候消失半个月,一个月两人不联系,池歌也不会问他去了哪里。
陆时源对池歌的热情是从池歌两年后离校实习开始的,池歌按自己的爱好在一所小学做了教师,陆时源也努力同样如池歌一样只用了两年时间修满学分,来到了池歌所在的城市,考了公务员,如今二年过去,已在爸爸的提携下已经爬到了市委员官职,也算青年才俊了,如今池歌十九岁,想想十二岁读高一认识他,十五岁读大学开始交往,如今池歌十九岁,已经认识了七年,交往了四年,只需要一年,再过一年,等自己班的孩子小学毕业,就可以嫁给他了。
两人交往的四年来,陆时源经常提出住一起,都被池歌拒绝了,不管什么原因,还是觉得自己太小了,她一点不想把自己交出去,只想等到新婚之夜。
看池歌发呆,小琴又像个小鸽子叽叽喳喳不停,其实很多时候池歌都比较爱倾听,话特别少,离开大学校园后,这两年来每次和陆时源约会,小琴都会去,她像个百灵鸟的说个不停,时间总是过的很快,陆时源也喜欢她那欢快的性子,还说她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礼物,池歌也是这么认为的。
有时候池歌会想,自己只有十九岁,却像深潭般安静,而二十七岁的小琴,更像个孩子。
看着那皮肤有些黑,眼睛却明亮的小琴,池歌微微一笑:“阿源他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刚收到他短信了。”她话一落,小琴眼睛转了转,撒娇道:“哎呀,池歌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没做完,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
池歌疑惑的看着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小琴像个百灵鸟飞走了。
看了看那条我忙的短信,池歌无所谓的收起手机,没有回消息也没有回电话,她一点也不喜欢纠缠别人去问为什么,哪怕那个人是她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
自己吃了饭,下午正常去上课,放学了也没有再看到小琴的影子,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事,池歌一个人到外面散步,不知不觉的下起了雨来,看了看天空黑压压的,明明没有到傍晚时间,却看不清行人的路。
撑死云朵儿伞,手机震动个不停,看是个陌生号码,池歌疑惑,还是接了起来:“喂,请问哪位?”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你好,是池歌小姐吗?”
“是的!”
“池歌小姐,我是xx,你父母出了车祸,请立刻来xx公园附近。”
“什么!”池歌一惊,电话掉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连忙打车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了父母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周围全部是人,大雨冲刷着地面,血和水流了好远好远……
池歌眼睛涩涩的,整个人浑浑噩噩。
麻木的处理了父母的后事,学校也没有再去,三天过去了,整个人分外的憔悴,她就算再坚强,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这几天再也没看到小琴和阿源来找她,内心无助到了极点,她准备主动去找阿源一次。
只是刚到了阿源买的那新房,拿出他曾给自己的钥匙开了门,就顿住了脚步,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传来,让池歌的心像刺入了冰刀,那是她唯一的阿源,那是她认可的好朋友小琴,如今他们……
池歌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是见那两人那****的话,不堪入耳,心虽然难受,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痛,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她果然还是不懂爱,对阿源也不是真爱吧,要不然为什么没有心痛,只有失去朋友的惋惜。
既然他们是真爱,就成全他们吧,池歌握了握门把,准备把门关上,却听里面男人低吼一声,一切归于平静。
小琴撒娇道:“源哥,你是真的爱我吗?池歌比我美,比我文静……”
听了那声源哥,池歌有些想笑,二十七岁的小琴比陆时源大四岁,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
陆时源呵呵笑了笑:“傻瓜,我当然爱你,池歌那女人如果当初不是偶然知道她有个当省干部的爸爸,我才不会去追求她呢!如今我也是委员会长了,那两个老不死的该死了,不然可是挡了我的路!”
“源哥,你真厉害,那两老不死可是你让人……”小琴有些娇羞道。
“呵呵,就你聪明,我啊,还有更厉害的!”说完两人又滚在了一起。
外面本来打算离开的池歌脸色苍白,原来自己的父母不是意外,不是意外!
池歌脑子里乱乱的,她不要母亲父亲死的那么冤枉,可她想不到快速的报仇办法,她对生已经没了渴望,唯一觉得对不起的是那些她带了两年的孩子,可是,她不愿意放弃放过那对恶人,那就同归于尽吧!
生无可恋的池歌用手里的钱买了炸药,几天后小琴又和陆时源滚床单,池歌打开门,点燃了引线,一脚把卧室房间的门踢开,来着两个运动的忘我的人,微微一笑。
陆时源显然没想到池歌这次竟然没拖上一个月就主动来这儿,不过想了想,也猜想她恐怕是父母离开受了刺激,如今看到他和小琴在一起,却有些变态的想看她如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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