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一大片,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到处逃窜。
“诶,张公,原来你也在啊,小弟鸿胪寺卿,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尉迟恭看到唐俭,正要上前灌他几大碗,谁知道这货滑的很,随便拉了个绿袍小官,安上个张公的名头就溜走了。尼玛!堂堂从三品的鸿胪寺卿会对一个绿袍小官久仰大名?狠狠地骂了句老货,转身就看到杜如晦与房玄龄,杜如晦不能灌,今晚就是来给他添堵的,要是把他灌醉了,就失去意义了,不过房玄龄可以灌啊,反正文臣武将本来就不对路。
“梁公,梁公,别跑啊,来来来,今晚可是杜公大寿,咱俩一起敬他一碗,杜公,今晚您大寿,您尽兴就好,咱哥俩先干为尽。”房玄龄眼看着尉迟老货抓着两个大碗,一路小跑着跑到面前,话说的漂亮,酒喝的干脆。武将喝酒的方式简单而粗暴,端着酒碗一口就喝干,虽然会洒下那么一点点,但是绝对不会多,哀叹一声,跟着主角也得遭劫啊,也不多说,拿起酒碗,就学着尉迟老货一饮而尽,至于酒顺着嘴角流下多半这种小事就不在尉迟老货这种二百五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好!兄弟今日才发现梁公还有如此豪爽的一面,来来来,咱们接着喝。”尉迟老货看到房玄龄一干而尽,不由得大声叫好,文官少有能喝酒的人,自以为今天终于在文官中找到一个还算对胃口的老家伙,尉迟老货大为高兴。
房二看到尉迟老货正在灌父亲,不由的担心起来,文官不比武将,大多身体孱弱,经不起武将那种猛烈的喝酒方式,趁着程处默与段缺德他们不注意,小跑着跑到房玄龄面前,期间躲过无数枪林弹雨,尼玛!扔餐盘就算了,谁特么把鞋子也乱扔。
“俊儿拜见父亲,杜伯父,尉迟将军,祝杜伯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房二拱拱手算是见礼了。
“哈哈哈,玄龄公,想不到啊,老夫大寿之日,有程老匹夫给老夫添堵,如今又有令公子让老夫开怀,真是悲喜交加啊!”杜如晦发出一阵大笑之声,房玄龄想明白后也跟着大笑,只有尉迟老货与房二一脸茫然看着俩老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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