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事实上,他一共来找过我五次,固定在每个月的三号,我们认识的日子。
第一次,我让他在门外等了一天;第二次,我去县卫生所做妇检,又让他白来了一趟;第三次,我让太婆说我不在,在房里睡了一天;第四次,我知道他要来,躲到了邻村的大舅老爷家[看到这里,我突然好想笑啊,哈哈哈,你个2锦。];第五次,同上。
在我不肯见他的这五个月期间,县卫生所妇产科的条件越来越好,不仅配备了最先进的诊疗仪器,还引进了国外著名的妇产科专家坐诊,听到老外医生满嘴的鸟语,我觉得有点头晕。
今天是十月三号,我离开的第六个月,天气开始转凉,我好像有点感冒,躲在房里睡觉。
我以为沈林奇又会厚着脸皮再来,但出人意料的是,直到我睡得昏昏沉沉,他也一直没有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失落。
尽管这些日子,我不停地试图躲开他,但我也发现,无论我多想离开他,他的影子永远在我的生活中无孔不入。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有他在我身边,天冷时为我披上外套,闯祸后为我打点一切,落难时出来英雄救美……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我赖以生存的空气,让我一旦离开就无法呼吸。
究竟是他太聪明,还是我太贱了。明知他骗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我却仍忍不住在脑海中胡思乱想,想他会不会已经厌倦我了?又会不会仅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没跟我翻脸?
这些想法一直折磨着我,让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头疼得厉害,浑身无力,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听到太婆在叫我:“蓦然,醒着吗?”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想去开门,哪知脚下一软,整个人都跌倒在了地上。一阵剧烈地疼痛从腹部传来,疼得我几乎晕厥。
神志模糊间,我看到房间的门被猛地踹开了,那个我曾经恨之入骨又朝思暮想的身影朝我冲过来。他抱起我,嘴里急切地喊着我的名字:“蓦然!蓦然!”
我想回答他,刚张口,就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沈林奇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忽然感到很怕,不顾身体的虚弱,叫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放心!”沈林奇第一时间过来稳住我,伸手抚上我的肚子,“你看,他还在,我们的孩子没事。”
他没事?他真的没事!我高兴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这孩子,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过去我以为自己是个被世界抛弃的人,直到我认识了沈林奇,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要不是这个孩子一直支撑着我,鼓励着我,我早就被压垮了。
“蓦然,孩子还在,别哭了。”沈林奇过来抱住我,用手擦我脸上的泪。
我试图推开他:“你还来干什么?骗得我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这不是欺骗,是背叛你懂吗?是背叛!”说着说我,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但他却抱着我不肯松手:“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是我骗了你,但是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的执着、你的乐观、你的勇气……你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吸引着我。我知道我现在说多少个对不起,都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让我心疼你、保护你,用一生来补偿自己犯下的错!求你了,行吗?”
当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已经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
就算再心硬如铁,也无法不为他这番话所动容,那些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一幕幕闪过我的脑海。我的心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或许我和他已经注定了这辈子要纠缠在一起,我离不开他,而他也离不开我。
三天后,我告别了陪伴我五个月的太婆,跟着沈林奇离开。分别时,八十多岁高龄但依旧精力旺盛的太婆抓着我的手依依不舍:“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找太婆,太婆拿铁锹敲他头,把他敲得像隔壁王麻子一样矮!”
我点头,看着沈公子的脸色由白到青,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很好。
回去的车上,我跟他示威:“如果你再欺负我,我就改嫁,把你儿子卖了当嫁妆。”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把车停到了路旁的树下。“你敢!”他从嘴里蹦出这句话后,我本还想回击,但他却突然俯身,封住了我的唇。
分别六个月后的突然亲密,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怕伤到肚子里的宝宝,空着手没有挣扎。于是他便吻得愈发放肆,把舌头探进我口中,肆意欺压。
直到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两眼发花,四肢发软,直往他怀里倒,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我,眯着眼问:“还改嫁吗?”
这个可耻的混蛋,每次就只会用这一招?但是更可耻的是,我偏偏每次都被这招吃得死死的,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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