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是以掌门仍需时刻提防为妙。”言毕,双方又互道珍重,梁纯生直命三位堂主将四人送至山口之外,方才拱手作别。
詹琪率先问道,“叔父欲何往,今至重阳仍有月半时光,倒也不急。”
“我与妻小一别十年,且与药王他老人家亦是久未相见,我欲返回药王谷,待时刻将至再赴南天。此刻江湖之上恐是步步危机。贤侄如无它事,亦可随我一行。”
“小侄虽欲前往,然此刻亦是想趁重阳之会时刻未至,先行返回故里,一探故园,亦是祭奠家下众老小。”詹琪答道。百知子亦是知晓他心意,是以并不勉强,两人约定重阳之期南天再会。
只是于妙儿一双大眼睛竟似雾蒙蒙的,望向詹琪,犹似千言万语,却无从开口。万一点在旁言道,“日后时间长的很,又岂在朝朝暮暮。”此言一出,两小俱是脸颊一红,于妙尔率真一惯,大声言道,“记得想我。”詹琪脸上又是一红,不由答道,“是。”
夫妻二人听得两小之言,不由俱是摇头大笑,料想对这詹琪甚是满意。
百知子携了妻女返回药王谷,詹琪取道向北,直奔洛阳之殷墟,谁料此刻詹府与药王谷已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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