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视野变得模糊,苏汉终于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看来也玩不了多少时间嘛,来人,找医生来给他止血,过一会儿用冷水泼醒他,晚上挂在医院的大楼上让独立团看看,我只有一个要求,留着他的命!”龟田清洗玩血淋淋的双手离开了大牢。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盆冰冷的清水泼到了苏汉的脸上,苏汉惶惶的醒了过来,冷水流进绽开的血肉,钻心的疼,还未凝结的血液被清水冲淡,在皮肤上游走滴落。
进来一个中国医生还未见过这么残忍的折磨,手中的酒精和纱布都不知道往哪里安放?
“忍一忍”医生温柔的关心道。
“啊啊啊啊”苏汉的惨叫声在酒精流过皮**壑里回荡。
傍晚,苏汉被两个鬼子拖出,捆绑着双手钓在了医院的大楼上,医院里面的医务人员,伤员都不忍心见到此场景,吓的不敢出门。
江边的冷风狂烈的呼啸,空气中的寒气极速的冲击苏汉的残躯,被皮鞭扯成布条的单薄衣衫,起起伏伏的随风飘荡,苏汉的脸色苍白无力,极速的抖动着牙齿嘴唇,抽搐着脸上干裂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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