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会。”

    事情很巧，李过的最后一次提问机会恰好给了一位德国女记者。

    女记者寒暄道：“李过，还记得我吗？你还在勒沃库森的时候我就采访过你。”

    李过摇摇头，“不好意思，不记得了。”

    “据我得到的消息，最近中国队的训练你很少出现，都是你的助理教练在带队，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过心中咯噔一下，心想：“果然德国的媒体还是最专业的，就像他们的民族性格一样。”

    李过脑子里快速头脑风暴，这个问题一定要巧妙的掩盖过去，否则会出事的，特别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其实战术演练都在国内完成了，一支成熟的球队训练就是走流程，不需要我在旁边大吼大叫了，如果你问勒夫，他一定也是这样的回答。”

    *****

    离开球场的时候，李过透过大巴的窗户看了一眼球场外的球迷，中国球迷陆陆续续的离开，都挺高兴的。

    “真不敢相信，我在国足只有最后一场比赛了。”

    10多年了，走到今天，心情也是很复杂的，有点像失去了什么。

    大巴上，球员们又唱又跳，特别是沐飞，他在唱了《死了都要爱》，但和其他人不一样，沐飞故意大破音，一首感人的死了都要爱被沐飞唱成逗比歌曲。

    在欢乐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暗自神伤的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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