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二章(2 / 4)  股神[重生]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芦安化纤的董事长姓单,名如海,生在商贾之家,却厌倦铜臭气,平生最爱的诗人是李白,尤其爱他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而且稀奇的是,他不单喜欢,还将这种喜欢一点一滴地落到了实处。

    据秘书说,他喝醉了最爱散财,芦安的那么多股权之所以分散,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位董事长自己散出去的。

    并且董事长一直坚信,他散出去的钱,总有一天会回来。

    虽然现在还没见着。

    “抓紧时间,一会儿他就不清醒了。”秘书留下这句话,关上门。

    常跃站在包厢里,往偌大的圆桌上扫了一眼,很好,他乡遇故知。

    包厢墙壁上,不知谁出的主意,描绘着祖国的大好河山,水晶灯亮得刺眼,桌上的菜肴雕龙绘凤,看得人分外没有食欲。

    1998年的奢靡生活,其实与十年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应胜江坐在首座上,微笑着朝他招手:“常跃,来这边。”

    他右手一个正举着酒杯的男人,转过头来:“哎呀,应总,这俩人是谁?”

    能看得出来,单如海年轻时候必定是个潇洒风流的俊男。

    然而因为长期酗酒,这男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起码小了十多岁,脸上皮肉松弛,眼袋大得吓人,看上去就像是纵欲过度的老流氓。

    常跃觉得这人也没必要再见了,会管应胜江叫“应总”的人,已经没救了。

    他动起走人的念头,却架不住丰鹤已经一无所知地拉开椅子坐下,问常跃:“你认识?”

    常跃希望自己不认识。

    只剩应胜江旁边的一个座位,常跃走过去,招手对旁边的服务员说:“姑娘,这边再加一个椅子。”

    然后他一脸泰然地,对站在一边低头不语的叶至哲说:“哎,你怎么不坐?坐啊!”

    叶至哲就这么被常跃按着,坐在了应胜江旁边,整个人都是懵的。

    虽然事到如今,跟着应胜江这段日子,他已经开始对所有的折磨和侮辱视若无物,甚至,有时候都会希望折磨来得更加刻骨。

    但是,是人都向往阳光,即使再十恶不赦、再丧失理智的人,偶尔也会向往正常人的生活和爱情。

    常跃是他喜欢过的最后一个人,虽然不深刻,但怦然心动的那一瞬,就像是他生命中最后的阳光,几乎化成了一个符号,在他沉沦、绝望,在他极度的愉悦与痛苦中闪现,告诉他:你也曾拥有爱情。

    叶至哲没想到,自己跟应胜江来北京还会遇见常跃,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就要哭出来。

    见叶至哲的手颤抖得拿不动筷子,常跃可没想到还和自己有关,他按叶至哲坐下,无非就是为了不和应胜江并排。

    但这把戏伤及无辜,常跃心里有点愧疚,伸手给叶至哲夹了一筷子菜。

    饭桌的另一面,单如海的注意力已经又回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张口就是道家是佛学,是诗是词是艺术是哲学,总之绝口不提自己的公司。

    他说的到底对不对、好不好,常跃是一文盲,听不出来,但是他感觉出来了,单如海根本没有把自己公司当成一回事,什么亏损什么股权,都是浮云。

    用单董事长的话说: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只有艺术永存不朽!

    常跃这下放心了,觉得自己就算收购了芦安化纤,说不定单董事长还会对自己热烈欢迎,将董事长的位子拱手相让。

    “我听说你对这个公司有兴趣?”应胜江隔着叶至哲问他。

    常跃埋头吃饭,当没听见。

    “我给你把它买下来怎么样?”应胜江继续说,“让你玩个高兴。”

    常跃抿了一口酒:“要犯精神病你自己犯去,别拉我。”

    叶至哲头唰得低下了,生怕被应胜江的怒火波及。

    但他没料到,应胜江还是笑眯眯地,说:“为什么?你对赚钱不感兴趣吗?”

    常跃真是厌烦透了他这种说话态度,起身就往外走:“我去卫生间。”

    “哎哎哎,那个年轻人,包厢里就有卫生间。”单如海热情地从百忙中抽出空来为他指路。

    常跃却头也没回。

    一下子,单如海就不高兴了,觉得常跃蔑视了学识渊博同时高风亮节的自己。

    尤其他这个时候已经有点醉了,立马拍案而起:“你!留下!你为什么听不见我说话?告诉我,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满桌子的人,不是哪个公司的董事,就是投资人,见应胜江的朋友和单如海产生冲突,都站起来劝说。

    但单如海根本不听,他受众星捧月惯了,敢公然这么不给他脸的人还没出生!尤其这个时候,所有人关注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这让单如海感觉良好,比喝了一斤茅台还给劲。

    他长臂一挥,指点江山般从容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久经商场的前辈。年轻人,我不问你从哪里来,但是你现在的行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