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在宁王在钱晟面前的表现,若论起城府,若论起心境,恐怕都不差那二人什么。
余安临没有的,恐怕也只有一身的修为!
…………
广阔的罗沧江从极西之地贯穿了陆地,分隔了乾启与皇甫,一直流到了极东,汇入狭海之中去,绵延数万里的长度,不知如同今日这般,吞噬了多少生命,又埋藏了多少真相。
厚重的黑夜终究离去,被光明一点点驱散,江边的冷风吹进江宁城,喊醒了城中的早鸡,叫醒了早起做买卖的百姓。
船工也是这最早的一批人,每日都有余家的船队离开,又有余家的船队归来,皆是满载着货物,停靠在码头去,都需要他们装卸。
夜中那布满血液的木堤,此刻没有了一丝颜色,只不过在那裂缝之中,还残留着些许痕迹。
但是经过码头工人来往数万次的脚下,又有多少痕迹不会被磨灭呢!
江面上的风,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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