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囊,乃是那位金丹真人用一种带有一丝饕餮血脉的异兽之皮祭练而成,内中却是有亩余方圆,很是宽敞。秦铮又四下狠狠扫荡一回,采集千年以上的灵药,把法宝囊和七阴袋都塞得满满的,方才作罢。
鱼妖得了几瓶葵水精华后,也去采集药材,准备按照家传的法门,炼一炉九转化龙丹出来,壮大真龙血脉。
炼制九转化龙丹的四十九位主药,秘境里俱都一应齐全,但需要用到牛头菇、鹿血草等几味中阶灵草作为药引,洞天内却是没有这等低档货色。
秦铮细问之下,方才知道这六转化龙丹的原理。原来真龙乃是鹿角、马头、牛眼、蛇身、鹰爪、遍身鱼鳞嘴生鱼须,腹下四足,尾如火焰腾云架雾畅游天地。故而鹿马牛蛇鹰鱼,蜥鳄之属,皆蕴含有一丝龙性。
六转化龙丹就需要用到蕴含几种妖属药性的材料,将其精华提出,做为药引,以刺激龙族血脉。比如这鹿血草,就是得气候的鹿精,换鹿角的时候摩擦树木,精血掉落在草木上产生变异,造就的一种灵药。
这厮本体是金背龙鲤,鱼类精华自身就有,倒用不着专门去寻,却尚需其他几类。
一切准备就绪,鱼妖急着采药炼丹,又一个劲催促,秦铮就准备出此秘境,转回元真道山门。
秦铮到处搜刮,倒也提醒了鱼妖,说要到自家小金库里,提些宝贝。
这厮一直把自家那点祖产藏着掖着,秦铮本以为有甚好东西。跟着这厮到藏匿它家世代贪墨的家私的洞窟一看,却是哑然失笑,原来却是些刀枪剑戟,盔甲战铠之类的兵器。
这些兵器俱是材质殊胜,威力单一,若是落到修炼玄部功法或神宗魔门的修士手里,倒还可称得上一声神兵利器,于仙道高人,却是没多大实用价值。
这厮一身真龙血脉,颇有把蛮力。在库房内七翻八捡,提出一对两三百斤的八棱熟铜锏,耍了一通,将其舞得虎虎生风,水泼不透。
这厮临走之时,一步三回头,秦铮见它很是不舍,干脆叫其祭起七阴袋,把这些神兵铠甲全部打包带走,鱼妖方才放心。
随后祭起玉牌,出得洞府,也是颇有些感慨,功力虽原地踏步,却是遍身法器,纵到了元真内门,也算得富豪。
本可御舟飞天,直达秦州。因鱼妖要搜集药材草炼丹,便飞到淮州城外,按下遁光,步行入城,把鱼妖安顿在王铁胆赠送的小院里,自家则到元真道分观挂单,打听朴清子的消息,顺带也帮鱼妖打探一下诸般药引的下落。
表面身份,接待道童就大惊失色,连忙回去禀报。不多时,一个风姿脱俗的中年道人就迎了出来,对着秦铮打了个稽首:“小道致玄子,忝为淮州分观主持,听童儿说道友自称本门中人,小道冒昧,还请道友证明一下身份。”
秦铮运起青木决,发出一根木刺:“这个可以么?”
“无量天尊,果是致真小师弟,里面请,咱们内室说话。”
青木决乃内门筑基真传法,却是做不得假,致玄子就宣了声道号,把秦铮迎进自己的静室,招待过后,话归正题:“前日接到内门传讯,说你久不至山门,怕是已然失踪,方才传讯天下各分观,留意你的踪迹,没想你消失三月,再见已是通脉圆满,师弟你失踪这段时间,却是到哪里去了?”
按官道行至元真道,即或日行百里,现在也早该到了。内门传讯各分观寻找自家,才是正理,若是不管不问,秦铮反倒会多心了。
闻言就是一笑道:“小弟却是有些遇合,那日与朴清子师伯分开之后,无意发现了个前辈遗府,得了些好处,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对了,师兄可曾有朴清子师伯的消息?”
散修遗宝留待有缘,也是常事。对秦铮的机缘,这观主虽然羡慕,却也未曾起疑,便笑道:“师弟倒也好运气。不过朴清子师伯机缘也不差,现在却是已练就罡气,调回山门,另有任用,师弟入得山门后,怕要到朴清师伯手下办事了。”
闲话两句,秦铮就问起牛头菇、鹿血草踪迹,观主寻思一番,就回道:“此类灵药,俱是寻常草木沾染妖类之血所化,一时半会里,我却是想不起来哪儿有牛头菇。不过我记得淮阳湖西去千里,有道鹰愁峡谷,里面曾有窝妖鹿出没,师弟可去哪儿碰碰运气,看能否找到这鹿血草?”
闲话两句后,秦铮就辞别观主,因鱼妖的三头分水叉善能水遁,便舍了陆路,沿淮河沿逆流而上,直上秦州。行不过三日,便进入到鹰愁峡的地界。
站在峡口,放眼一看,暗道难怪此峡号称鹰愁,地势果是险要,却是有些类似后世三峡。只见两岸悬崖绝壁,重岩叠嶂,隐天蔽日,湍急的江流,在逼仄的峡谷中奔腾咆哮。纵是一路水遁而行,也生出一种“峰与天关接,舟从地窟行”的感觉。
既到了地头,秦铮就随意找了个滩头上岸,放出鱼妖,自去搜寻鹿血草,自家则运功打熬法力。
不多时,鱼妖就回来禀报,说沿途有人窥视,使用的也是老大传予我的阴山一脉法器。
秦铮心里就是一动,问道:“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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