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倬序返回了船舱(冷王盛宠魔眼毒妃章)。在吃早饭时她才出来,不过却是让大家颇为惊讶,因为,她回了房间居然梳洗打扮而了一番。
水绿色的长裙,长发轻挽,一块拇指大小的红色玛瑙石垂坠在额头,衬托着那脸蛋儿更是白皙恍若透明。
红唇弯弯,形状如元宝,满是诱惑。
漆黑的眸子几分灵动几分狡黠,看了看盯着她的人,一笑,“怎么了?我很奇怪么?”
“不奇怪,漂亮。”顾尚文立即否认,不止是奇怪,是很奇怪。
“多谢,大家吃饭吧。项牧,一会儿来我房间。”落座,云倬序看了项牧一眼说道。
“好。”项牧扭头看着她,一笑,牙齿洁白,帅气的很。
顾尚文和秦倬然坐在对面,瞧着他们俩,几分疑惑。单独的在房间里?不妥吧!
不过云倬序却恍似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一般,慢条斯理的吃饭,姿态媚然。
吃过了饭,云倬序与项牧果真的单独回了房间,顾尚文瞧了半晌,最后走出船舱去。
四五百米外的大船上,叶古川已经不在甲板上了,不过那女子还在。这么细看,那女子长得还真是挺漂亮的。
暗暗琢磨该怎么与叶古川交流,那边船上叶古川就出来了。顾尚文刚想说话,这边船舱里,云倬序也出来了,与项牧并肩而行。
都到了甲板上,这么遥遥相望,各自都看了个清楚。
云倬序倚着船舷,只是看了一眼那边,之后便偏首与项牧小声嘀咕。
那边,叶古川与那女子并肩而立,而且叶古川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纸扇打开,两人都看着那扇面,似乎在评论扇面上的画作。
顾尚文站在一边看热闹,眼前这场面真是好笑,还是年轻啊!
一个上午顺风顺水,船上的向导也认定今晚海上还会很平静。云倬序很是高兴,着人在甲板上摆放了桌子,酒菜都摆在了甲板上,看来她是打算在这里喝酒了。
在这地儿吃饭,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大船划开水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餐桌摆在甲板,几人各坐一方,还当真是恣意悠然。
拿起酒壶,云倬序闻了闻,“十年陈的花雕,香。”
“还是那么好酒,少喝点儿,这不是在家里,喝多了耍酒疯,可丢人啊。”顾尚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四溢,果然香。
云倬序红唇弯弯,“这千杯不倒说的就是我,顾先生才不要贪杯,这么大年纪了,喝多了伤身。”
顾尚文哽住,扭头看着秦倬然,这是在祈求她的帮助。
哪知秦倬然不但不帮他,反而冷声道:“少喝点儿。”年纪大了,确实应该好好保养自己,否则老得快。
云倬序轻笑,“所以,看来只有我有这个口福了。”将顾尚文面前的酒杯夺过来,一口下去,唇齿留香,这酒确实好。
项牧坐在另一侧笑得白牙闪闪,他不喝酒。虽然那酒很好闻,可是他知道,喝进嘴里,肯定不是这滋味。
云倬序是好酒量,千杯不醉这不是瞎说,一杯接着一杯,她依旧神采飞扬。甚至,看起来更清醒。
顾尚文喝不到酒,吃了几口菜便起身离开了,之后秦倬然也起身离开,只剩云倬序与项牧二人。
慢斟慢饮,那边项牧已经吃饱了。放下筷子看着云倬序,阳光帅气。
“这酒真的那么好喝?闻起来的味道是不错,喝进肚子里,灼人,及不上白开水好喝。”项牧无法感同身受,这东西实在不是他所好。
“这就不懂了吧!所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你这小孩子自是不懂,待得年岁大了,也就懂了。”云倬序老神在在,其实她也不过比项牧年长两岁而已。
项牧笑,爽朗阳光。
“喝一口尝尝?”举起酒杯晃了晃,示意他可以浅尝。
项牧摇头,“不了,我要随时保持清醒,否则,咱们就得被困在大海上了。”
“好吧,只能我自己喝了。这天下之大,却没一人能够与我共饮。”长叹一声,忽然觉得有几分寂寥,居然连一个共饮的人都没有。
甲板上海风吹袭,云倬序自斟自饮,项牧坐在一边陪着她,天空碧蓝,阳光照耀,怎是一个恣意了得。
“小姐啊,来看看这幅扇面,来品评品评。”顾尚文忽然从船尾走过来,笑容满面很是开心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顾先生又开始附庸风雅了?”云倬序放下酒杯,然后伸手接过顾尚文递过来的纸扇。
“怎能是附庸风雅?而是我看这扇面的确画的好,所以才拿来给小姐您品评品评。”坐下,趁机的自己倒了一杯酒,终于喝到嘴里了。
扇面上画着远山,还有题字。
“以泼墨写山松,颇具后周李右丞之风。这字筋骨俱全,走笔之时又略带飘逸,好字,好画。”品评,对于鉴赏字画,云倬序是个中高手。
顾尚文立即点头,“小姐都如此说,那这扇面就更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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