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2 / 4)  良夫如沃宠妻如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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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竖了大拇指悄声道:“哥哥今天立威了。”

    她早听得李存恪喊了她们几个出去,自己本也欲要奔到外面去看一看,只是转念想起幼时自己家中,母亲太过强势将个父亲苛逼在墙角,万事不由父亲作主,把个家弄的不像样子,幼时就发誓自己长大了必要将自己的夫君尊在最前面,那怕他错了也要听他的,万不能像母亲小李氏一样自己糊糊涂涂整天四处出头,惹了事情又收不了场只会在家骂人。是以她也不出到外面,只在角门上听着。

    李存恪忍不住捏了把她的脸颊,心道我怎么没见她有个野性美。揽了元丽肩膀往内走着,见她自回京来脸上皮肤转白,白里透着鲜嫩嫩的粉,无论眉眼无一处不是绝色,就连耳廓发鬓都比旁的女子要美上许多倍。他常雕菩萨,最知女子的美在何处,但雕的最上趁的,还是在遇到元丽之后。遇到她之后,他方才知女子美的灵动与轻饶,神态与气韵。

    他轻声道:“这本该是你管的事情,你混然不管他们,倒要我来唬,我一唬就要唬破他们的胆。”

    元丽道:“她们身子都不好,常嚷着腰疼肩痛,我也不敢狠使唤她们,况且我自己有力气,何须劳烦她们来为我做事。”

    李存恪揽她到了后院工作间外的屋檐下,两人在屋檐下坐了,才道:“圣人那里几次三番要我送你去宫里学规矩,说授课的人正是你家的大姐姐清王妃,要决心给我教出个好王妃来。我念你不爱受拘束,一再的推脱了。如今看来你还必得去学一学,往好才好有个叫人能看得过去的行事举止来。”

    元丽努了嘴怏怏道:“可原先哥哥总是说我这样子你最喜欢的。”

    李存恪心有不忍,如摸小猫一般揉了她头发道:“不是我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咱们如今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瞧那几个宫婢侍卫,你若欺他们不住,他们就要来欺你。这便是世事常态,你在我面前自然一味由你性子,在外这样却要吃亏,你可知?”

    元丽回京小半年,去过几回皇宫遭过几回耻笑,虽自己还强撑着,心却也是虚的。遂也点点头道:“那好吧。但是你须得记着,每回到了傍晚就一定到东华门上报备来接我,不然若圣人和清王妃忘记了,将我留在皇宫过夜我就心急死了。”

    李存恪道:“必不会,我送你去,然后就一直在那里等着,等你出来。”

    他虽下了狠心要送元丽入宫,真到了元丽进宫门的那一刻,竟有种生离死别之感。心里酸楚的欲要落下眼泪,随即又觉得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也学这魏晋之风有些可笑,又怕叫身后那几个吊儿郎当的侍卫瞧出形迹来,扬了手道:“走!”

    他自己回行驿换上一身胡服行头,将元丽替他涮洗的干净舒适的胡靴换上,肩上乾坤袋一背又出了府,身边无元丽跟着,竟有种十分敞快的感觉。到了大门口,那几个侍卫们还要跟着,叫他回身狠狠瞪了两眼,一个个恨不得躲到墙里面去。

    他一路走到胡市逛了一圈,买了些有得没得闲杂玩意儿撑鼓了半个乾坤袋,又出了胡市往西市而来。一路走着,见有个店铺外高高吊起的幡布上书道:专治妇科疑难杂症。

    他摸了把鼻子,回头左右看了两看,确实没有熟识自己的人在远处,一闪身进了这医馆。因是治妇科,医馆中除了前面柜台上有个伙计,后面一排药匣竖立外,静悄悄再无旁人。

    那伙计见进来个身材高大的胡人男子,拱手问道:“这位客官可是问路?”

    李存恪低声道:“我欲寻个郎中。”

    伙计似恍然大悟般的点头,解释道:“客官,这里只瞧妇科。”

    李存恪听他声音很大,有些刺耳,故意压低了声音用眼神示意着那伙计道:“我恰是要看妇科。”

    伙计这才回味过来,亦低声问道:“可是客官家的娘子有隐疾……”

    李存恪不等他说完,伸手止了连连的点着头。

    伙计自然也见过有些妇人们羞臊不敢出面,着丈夫来替自己问病的,遂又问李存恪道:“咱们这里有两位郎中,一位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胡太医,年级大些,专治妇科。另一位是世代行医的黄郎中,虽年级轻些,妇科方面却是把好手。您看您要找那一个?”

    李存恪一听竟还碰到了太医院的太医,怕他要见过自己的面那还了得。忙道:“黄郎中就很好。”

    这黄郎中是个年轻人,恰又看着妇科,虽有祖传的手艺,但身边问诊的妇人却不是很多,是以此时正在内间空坐着。伙计领了李存恪进屋,一路进到内里一间,打了帘子叫李存恪进去,才转身出去了。

    李存恪进了屋子,见小案后坐着个年级轻轻的小俊郎中,暗诽道:“这样俊秀竟来瞧妇科,也不知他医术如何。”

    黄郎中见是个男子,还是个胡人,心中有些忐忑。原来因他长的俊俏,虽一般妇人们不肯来找他捉脉,但偏还有些心性不定的女子们,爱叫他听个脉闻个声的,那家里的丈夫们有吃味的,还打砸过医馆,是以这黄郎中便有些怕男子上门。

    李存恪在对面坐了,酝酿了半天又筹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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