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天黑了,该熄灯睡觉,起什么床?”他温和的吻她的手臂,她一个酥麻,手臂瘫软下来。
他的头就落在她的颈项间,再次吻了起来。
又一次翻云覆雨,宴卿离觉得姬薄情白日和晚上果然不一样的。
狼人在晚上变狼的传说,不是假的。
他激动的几乎咬破她的身体,缠绵的仿佛最后一次一般,不住的纠缠起伏。
她只能不断求饶,低声呷泣。
天亮的时候,他连一次都没有结束。
凡人的一夜,在他眼中短暂的可笑,他肆无忌惮的挥霍着自己的旺盛精力。
最后,她终于被他折腾的昏了过去。
整整一天一夜啊,有哪个人能吃得消?
若不是宴卿离已经得道,估计在他这样的折腾下,也要奄奄一息。
姬薄情搂着昏迷过去的宴卿离,细细的吻着她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小离,小离……”
宴卿离睡的正沉,根本听不见他的呼唤。
他挑眉邪肆一笑,人类,果然是个很孱弱的物种呢。
宴卿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不知不觉,竟然在床上度过了四天。
她浑身酸软,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外面,新收的凡人弟子,正在用膳,她嗅见了空气中熟悉的烟火味道。
大概是成仙之后,嗅觉变得格外灵敏,宴卿离觉得自己竟然饿了。
可是石机府的弟子,看见了她,立刻恭敬的站在一边,对着她鞠躬,叫了声,“师娘——”
他们如此拘谨,她就不能肆意妄为了,只能咽下肚子里的馋虫,回了一个礼之后,朝着外面走去。
呜呜,好饿。
不能和他们一起吃饭,她不能独自出去偷吃么?
反正她现在吃什么都没有所谓了,作为一个已经得道的神仙,不需要再如以前那般,害怕沾染凡俗之气。
独自上了酒楼,她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小酒坐在那里,看着临江的风景。
外面,烟波浩渺,有体态婀娜的少女,撑着油纸伞,在岸边缓慢走过。
江面上,一叶叶扁舟,正在随波逐流。
远处,低垂的杨柳,如娇羞的眉毛少女,欲语还休。
近处,吆喝的商贩,正在热情的介绍自己的东西,推销胭脂水粉。
好一派五月的扬州氛围。
她拿着筷子,坐在那里独自等待,第一回看着这凡尘的景色,觉得自己心如明镜。
身边响起一个搭讪的声音,“姑娘,我能坐在这里吗?”
宴卿离转过头,看着对面的藏青色衣衫的男子。
男子长相一般,比起她家妖孽倾城的驸马,低了简直不是一个段数。
她挑起眉头,仔细的看着这男子的前生今世。
原来,他叫做顾城,前世的时候是一个穷酸秀才,遇见了青、楼女子柳惜惜。后来借助柳惜惜的钱财高中榜眼,接着就抛弃了这个可怜的青、楼女子。
这一世,他是来还债的。
所以,他依旧叫做顾城,依旧要遇见那个叫做柳惜惜的女子。
宴卿离见他已经坐下,便没有说话,待小二将酒菜上来,顾城这才开口,“姑娘面生的很,不像是扬州本地人士!”
宴卿离微笑,坐在那里并不说话。
顾城接着叹息,“实不相瞒,我看见姑娘,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宴卿离站起身,不打算与他多做纠缠,顾城却跟着她一起起身道,“姑娘,可否留下来,指点一二?”
宴卿离这一次有些诧异,回过头,挑眉看着顾城。
顾城低头,抱拳道,“实不相瞒,我有高人指点,高人言道,我命不过三十,会死在一个女人手中,若是能得到石机府仙人相助,或许能逃过一劫,所以姑娘……”
宴卿离冷笑,感情是早就知道她的来历,所以在此等她?
她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顾城。
印堂发黑,确实是衰兆,再仔细看过他的命薄,果然是命不过三十,而且会死在前世的柳惜惜手中。
她顿在那里,冷冷的道,“前世因,后世果,你做了孽,自然要接受惩罚!”
“可是姑娘,前世的事情,我不记得,为何要算在这一世头上?再说,前世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这样的报应,姑娘不觉得不公平吗?”顾城抱拳,接着说道。
宴卿离转过身,“对于凡人来说,前世后世,似乎隔了很久。可是对神仙来说,都是眨眼间的事情,所以前世的报应在这一世,理所当然!”
她不再打算与他继续纠缠,转身离开,顾城急急的上前,“姑娘,我不懂,人做错了事情,定然有别的法子惩罚,为什么一定要剥夺他的性命呢?”
宴卿离顿住脚步,回身看着顾城,“你很不想死?”
顾城摇头,“没有人想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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