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愿衙门,你们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宴卿离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
妙容和妙音“扑通”一声跪下,急急的道,“公主,不要敢奴婢离开,奴婢一切听公主命令!”
宴卿离微笑着点头,“那好,将桌子给我摆到窗口旁边,以后这司愿衙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入!”
妙音抬起头,缓慢的问了一句,“那,驸马……”
“他也不许,这司愿衙门,原本就是母皇交给我的任务,从今以后,司愿衙门的事情,不准他再插手,你们懂了么?”宴卿离冷冷的说道。
妙音和妙容同时点头,两人皆是一脸凝重之色。
“既然这司愿衙门是我做主,那么你们现在就给我听好:立刻治好刘婶儿子的眼疾!但凡是当年榆树村烧掉狐仙庙有关的人,这一世受到处罚的,全部给我取消,还给他们一个宁静健康的异世,懂么?”宴卿离字字有力,掷地有声的说道。
妙容一脸苦色,妙音则是开口道,“公主,这件事情,涉及到司命衙门,还请公主三思!”
“我三思,四思,五思,都思过了,总之,你给我查下去,当年被累及的凡人,只要来烧香许愿的,愿望都给我满足了,没有来许愿的,就给他们托梦许愿,然后一一治愈他们的眼疾,懂了么?”宴卿离坐在那里,冷着声音说道。
妙音抿唇,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弯腰站在那里。
妙容则是开口,“公主,司愿衙门的事情,您不懂,要不,还是让驸马过来处理!”
“放肆!”宴卿离一拍桌子,怒道,“这司愿衙门,原本就是我的事情,我需要你们来教我怎么做吗?”
妙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委屈的站在那里。
妙音应是,然后拉了妙容,一起去挪桌子。
挪好了桌子,两人这才离开,然后整理瞬间又迸出很多的愿望。
宴卿离则是坐在桌子旁边,翻看着前几日,姬薄情整理的文书。
司愿衙门,必须依照司命衙门的命盘作为轨迹,不能因为一个愿望,改变凡人的一生。
所以姬薄情的工作,其实是很琐碎的,她看了半天,都没有能整理出个头绪。
索性,他已经批示了,可以满足的愿望,她就不用再看。
他批示了,驳回的愿望,她就继续筛选,将很多的愿望拿回来,重新批示,可以满足。
下面司愿衙门的仙官们,工作量开始加大起来,宴卿离也忙的脚不沾地。
一整天下来,她几乎快要吐血。
她记得,初来到司愿衙门的时候,没有这么多人许愿的。
姬薄情这些年的工作,果然做的不错,现在凡间,狐仙庙的庙宇,已经越来越多了。
姬薄情傍晚的时候,回到司愿衙门,他站在衙门口,刚刚准备进去,就被看门的仙侍拦住。
姬薄情皱起眉头,仙侍有些惊恐,慌忙作掬,“尊上,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公主有令,以后所有神仙,包括驸马你在内,想要进司愿衙门,都得提前通报!”
姬薄情眉头皱的更紧,仙侍更加害怕,索性跪下,“尊上,您就饶了小的吧,您也知道公主的脾气!”
姬薄情冷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衙门的门口。
仙侍翘起头,左顾右盼,“尊上,尊上您不能私自进去啊……”
屋内,宴卿离将被姬薄情圈掉的愿望,打上猩红的大勾,然后吹拂着。
她将干掉的黄表,放在一边,然后继续拿了一个。
黄集的秦寡妇,祈求自己的儿子,身上不要再长一些怪异的东西。
宴卿离打开玄镜,将秦寡妇儿子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秦寡妇儿子的情况,立刻出现在玄镜里面。
只见那个七岁的孩子,身上和头上,长满了鱼鳞一般的东西。他痛苦的不住哀嚎,不停的用手挠着自己的身体,可是那些鱼鳞,被他挠掉之后,接着又很快的长了起来。
秦寡妇在旁边,不住的哭泣,“儿子,儿子……”
“娘亲,我好痒,你拿刀帮我刮一下!”小男孩儿拿了一把刀,递给了秦寡妇。
秦寡妇哭着摇头,不肯接那把刀,小男孩儿就自己拿着刀,开始刮了起来。
鲜血淋漓的鱼鳞,随着皮屑,一起被他刮下,他似乎根本不知道疼一般,只是残忍的刮着。
可是他刮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长的速度,所以刮掉的地方,依旧是一层厚厚的鱼鳞。
宴卿离看的心酸,拿起折子,勾画起来。
这种愿望都不满足,姬薄情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哦,对,他生下来就是神胎,根本不是人性是什么,自然没有人性。
这些神仙啊,总是自以为什么因故报应,可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又何必要追究呢。
她刚刚将秦寡妇的愿望勾画好,准备让妙容和妙音分发下去,然后帮她圆愿。
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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