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浅夏:“那你这是回府吧?”
“是呀。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浅夏很同情他,摊上骆凛这么一个不会聊天的人。笑着道:“对了,上次竞拍会,你怎么没来?”
“我被押着在家念书呢。说是明年考试。得了,我就不是那块料。”聂其仰叹气。
“那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聂其仰小声说:“我祖母求情,关了我这么些天,放出来会会友透透气。”
惹得纪浅夏哈哈大笑。
聂其仰幽怨看着她:“别笑话我了。四姑娘,能帮我想个办法不?”
“对不起,你们家事务,我不好干涉。”
“咱们不是亲戚吗?”
浅夏无奈:“其仰呀,你就不能直接跟你爹说想去做捕快吗?这也不丢人。总比吃喝玩乐逛青楼强吧?你要对症下药嘛。先找个京城败家子们的反面典型时时在令尊面前提一提,然后你再适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或许这么两相一对比,令尊就松口了呢?”
聂其仰眼光一亮:“这也行吗?”
“总要试试吧。你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快订亲的人,总是这么晃荡,你爹娘急也是应该的。所以,你要真的想入公门混饭吃,正当营生,说不定令尊就松口答应让你试一试呢。”
这么一说,聂其仰就有点动心了。
他的情况还真是这样。
文不成,武不就,就爱断案,可是光凭着一腔热血兴趣,半吊子实在难以做出成绩。若是真正入了公门,好好跟着学,说不定还能出人头地。而且他真的快要订亲了。虽然他不关心跟谁订亲,可他在京城世家长辈中的名声并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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