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失礼失态,虽然出了丑,可是有错在先,还是挑衅客人。不管客人身份几何,总是她先主动惹事的。所以纪浅夏罚了,接下来就是她了吗?
纪浅夏罚了体力活,罚她只怕不会手软。
于是,纪君蔓借口看腻了,早早就退场跟心腹们紧急商议:“这会是装病还是怎么样?”
“装病怕是难以蒙混过关。”心腹下人道:“凉山此时有好些大夫,一查便知。”
“难道要真病着?”
“自然只能真病。不过,姑娘不要怕,奴婢这里有一味药,吃下,会发瘆子,全身难受,大夫也治不好,顶多两天后就好了。”
纪君蔓奇:“这么神奇?不是外头乱七八糟的假药吧?”
“非也。奴婢是托人从山脚下猎户那里买来的。说是有一次,某人打猎无意中碰到一株树叶,就染了病。大夫束手无策,以为必死无疑,谁知捱过两天后不治而愈。什么毛病也没有了。那猎户脸上的座疮也好了。”
“是吗?”纪君蔓惊讶。
心腹挑眉小声:“姑娘放心,奴婢在买主那里试过了。他们亲自供出一小姑娘做试验,奴婢亲眼所见。果真如此。”
“那行,就试试吧。”为了不让纪浅夏整到她,纪君蔓先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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