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犹豫的,还是骆夫人亲自登门,也不知跟夫人说了什么,然后这事只怕就成了。”
蒋氏不可思议摇头:“怪,真是怪事。”
骆太尉明明很瞧不起一事无成,整天混日子的保国公啊,怎么还会上赶着结亲?还是庶出小姐。若是纪安蕾,还说得通。
“姨娘,要不要送信出去?”纪映芙水汪汪的大眼里有跟她年纪不相称的精明之光。
蒋氏笑摇头:“这种事不值得。”沉吟后又轻声:“府里后宅如今都换上她的人。更要处处小心。”
纪映芙点点头,忽然说:“姨娘,我总觉得好像有人盯着藕花屋。”
“怎么回事?”蒋氏大惊。
纪映芙歪头想了想:“也没抓着现形,就是感觉四周有眼睛盯着动静似的。”
蒋氏闻言愣了半晌,喃喃:“看来,她们到底起疑了。”
“姨娘是说福雅的死?”纪映芙眼睛一圆。
“没错。福雅畏罪自尽,大体是圆过去了。可是,细想之下,到底匆忙破绽还是有的。”蒋氏起身走了几圈,向纪映芙说:“那边没信,咱们只能更隐忍低调了。”
“我懂了。”纪映芙点头。
屋外头守着的门的福浓坐在门凳上做着针线落,时不时看看廊前斑驳的阳光投射下的树影。
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又模糊,福浓只能听清几个音节。
忽然耳尖的接收到‘福雅’两字,她蓦地怅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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