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浅夏还在纳闷。马车已经打转向着旁边一条窄巷去。
窄巷仅可通马车,抄这条道还是可以绕向福灵寺的。
浅夏在马车拐弯时,从车帘缝张望。原来通向福灵寺的路中间,一名妇人趴在一名少年身上痛哭流涕。那名少年横挡在路中间,一动不动,身下是一滩血。然后行人渐渐聚拢。这条路马车过不去,只能择路而行。
“原来如此。”浅夏‘噗的’将细香掐灭。再看陈氏,昏昏沉沉似睡非睡。
马车内没有称手的家伙,浅夏犯难了。
这是有预谋的吧?那她怎么自保呢?还是随机应变看情况?总不能光天化日杀人吧?
不过,要是把她掳去,也是个麻烦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
“让开让开。”车速放缓,车夫凶巴巴嚷。
浅夏挑起一小角车帘看见,有六七名蓬头脏面的乞儿拖着打狗棍趿着破烂鞋走近马车。
“让开,这是保国公家眷出行。不识好歹……”
‘啪’清脆了马鞭响。
接着就是“哎哟,你怎么打人?”
“就是就是,你凭什么打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国公爷亲自来了,也不能不讲道理不许我们走路吧?”
“滚开!”车夫也是骄横的。国公府的马车何曾让过乞儿?
“你们这帮臭要饭的,不识好歹,快不快滚到一边去。”纪府的家丁护卫也齐声暴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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