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失。
“玥儿,瞿小姐也是为你好……”
“我有说没去么?”凌琉玥脸上洋溢着冷笑,她们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蛮横不讲理’?所以,多给她刻画刻画她良心狗肺的形象?
一再的强调宁舒是她的交好,自己也能心狠手辣的对付,到底要有多没良心,才会做出这么阴损的事?
老夫人一噎,气的脸色涨红,咬了咬牙根说道:“这是你咎由自取,别怪到时候侯府冷酷无情,保不了你。”说完,跺了几下拐杖离开。
凌琉玥自然不会顺了别人的算计,带着战冀北一同前去刺激郡王妃。让战冀北老实呆在小院等她,便一个人孤军奋战。
众人齐齐随着凌琉玥去了西跨院,全都围拢在门口,不敢进去,承接郡王妃怒火。
而瞿水芹与傅青燕,最想看凌琉玥丢人,自认现在是住在侯府,有点微薄的关系,也腆着脸搀扶着老夫人一同进去。
屋子里,丫鬟婆子全都退了下去,只有五人,谁也不开口,就这样静静的僵滞着。
宁舒大受打击,双臂环膝,将头深深的埋进两腿间,蜷缩在床脚,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郡王妃满心满眼的焦急担忧,坐在床沿,耐心的安抚宁舒,可她一碰,宁舒便反弹的一跳,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灵动的大眼,呆滞而空洞无神。
“不,不要,你们走开,不要碰我……”宁舒打着颤,咽唔着,泪水打着转落下来,可目光虚空的没有焦距,对任何人都有着戒备。
郡王妃受伤的收回手,也跟着伤心的哭泣。她可怜的孩子,造什么孽,碰上凌琉玥那个扫把星。无端端的替她受了一场罪,她非但没良心的不感激,还恩将仇报的要把宁舒推进火坑!
随即,又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若不是她骂凌琉玥,被她听见,也就不会寻思着保护舒儿。
老夫人眼底闪过精芒,微微叹息,悲天悯人的看着床上犹如惊弓之鸟的宁舒,歉疚道:“郡王妃,是老身失责,现下带着孽孙来给你赔罪。”
布满沟壑的脸上,愧疚与悔恨交错,直恨不能替宁舒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可,郡王妃并不吃她这一套,就算这一刻老夫人拿刀剁头,她也不能原谅。
捧在心尖儿的女儿,灵巧活泼,哪里遭受过这等罪?她轻轻呵斥都要心疼老半天,这下不但损坏了名誉,更是在宁舒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若不是战冀北的属下,发现端倪,将舒儿就出来,活刮了侯府一百多口人,也不能泄愤!
心底冷哼一声,战冀北到底是被这狐媚子脸给迷惑了,别以为救了舒儿,她就会轻饶了凌琉玥!
“来人,给我拿下凌琉玥!”郡王妃柔弱的脸一沉,眉宇间隐匿着一抹凌厉,圆润的眼充满恨意的瞪向凌琉玥。
守在外面的侍卫,走进内室,就要将凌琉玥捆绑下去。
可床上呆呆木木的宁舒,听到这三个字,眼底有点精神,视线慢慢的凝聚在凌琉玥身上,生硬的问道:“姐姐,我这样对你好,这样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是那样的害怕,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袖,奢望能安定自己跳动不安的心,可转眼,她将自己推向狼窝。
她温柔亲和的凌姐姐,为什么面目变的这样狰狞和残忍?
之前她还在为凌姐姐多与她说几句话,而高兴的兴高采烈……
她不能接受,接受不了。
“你不是我的凌姐姐,对不对?”宁舒眼底凝聚的光芒,随着这一声飘渺而愁苦的话落下,光芒逐渐的退散,将自己封闭在狭小的世界中,拒绝外人侵入。
凌琉玥眼底有着愧色与伤痛。这个世上,是不是真的不能有天性单纯良善之人?是不是她太过纯净而美好,老天爷也看不过眼,要糟蹋她一番?
宁舒平静的让人心惊,若她嘶吼着发泄一场,也不至于如此……如此一触,便会碎了一般。
凌琉玥不顾身后的侍卫和郡王妃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径自走到床榻前,凝视了半晌,冷冷一笑:“也是,我怎么会是你的凌姐姐?你又何尝当我是你的凌姐姐?如此,倒也好,我便能甩掉你这拖油瓶。”
冷酷无情的话,自如花瓣的红唇着吐出,如同一柄利刃,直戳进宁舒的心里。
“我早就知道你讨厌我,没想到你讨厌我,要毁了我!你是不是被我缠怕了,觉得我很烦?所以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是不是?你说啊!”宁舒眼珠子圆圆的瞪着凌琉玥,眼底布满了血丝与怒火。被凌琉玥一刀戳破的心里,阵阵的抽痛,痛苦的抱着头,不愿意面对这让她心灰意冷的事实。
只要她忘记,她忘记这一切发生的,凌姐姐还是她心底的凌姐姐。对!她要睡觉,睡着了醒来就没事了。
木木登登的拉开床上的被子,整个人缩了进去,蜷缩成一团。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一陷入无边的黑暗,几个张牙舞爪的男人扑向她,抱着她,要侮辱了她。
不,不要!宁舒,不要怕,这是梦,这只是个梦而已。你睡呀,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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