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您的身子还很虚,要多歇息。”冷月横在战冀北面前,千万别看到那女人,否则,不知道主子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刚说要立她为妃,转眼,便瞧见她和别的男人比肩而立,谈笑风生,主子不得把那男的给撕了?
“主子,凌姑娘也在。”冷修瞥见擂台上的凌琉玥,她身畔好似站着百里雪衣,二人仿若一对璧人。既然是主子认定的人,那么便要为主子斩除敌人。
冷月拽了冷修一下,恶狠狠的挖了他一眼,恨不得揍死他!
战冀北眼底凝结冰霜,似要将冷月冻结成冰:“再有下次,自己领罚,不必跟在本王身边!”
冷月立即噤声,再不敢放肆。
战冀北眺望着高台之上的二人,正巧瞧见百里雪衣为凌琉玥别起一缕发丝。心底莫名的不快,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走了一样,升腾着无名怒火。
该死的女人,对野男人笑的这么开心,对他永远是张牙舞爪!
丝毫未察觉他自己也是‘野男人’,为北冥夜戴了顶绿的发油的帽子。
身形如骤风,转瞬来到凌琉玥身旁,宣示主权的抱着她入怀:“你原来在这里,遇到‘老朋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老朋友几个字,咬的极重,几乎是从牙齿间碾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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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是要吃醋的征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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