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nb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让人浑身激动,血气上涌。
&nb颜宓大怒,冷哼一声。
&nb“就算宋安然是男儿身,本公子也不可能输给她!”
&nb颜宓这番话,像是宣言,更像是宣战。
&nb其他人齐齐摇头,他们不信颜宓的宣言,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nb颜宓突然笑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我若是没有活路,你们统统都要给我陪葬。”
&nb宋安然的踏脚石,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如果宋安然真的变成了男人,真的成了他的最大对手,在他身为踏脚石之前,他一定会拉上无数人给他陪葬。
&nb颜宓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nb秦裴冷哼一声,看着颜宓的眼神显得极为轻蔑不屑。想要拉着他陪葬,也得先问问他手中的剑会不会答应。
&nb颜宓一张冰山脸,十步之外都能让人感受到强大的冷意。
&nb二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nb秦裴冷声说道:“上一次没有分出胜负,这一次不妨再比个高下。”
&nb颜宓甩甩袖子,显得肆意潇洒。
&nb颜宓和秦裴这两人,颜宓走的是狂放书生的路线,任何时候都非常注重自己的外在。
&nb秦裴走的则是江湖浪客的路线,只求内心安稳,不求外物华丽。
&nb两种不同的风格碰撞,势必会激起巨大的浪花,甚至连瀑布都有激起。
&nb颜宓昂着头,一脸骄傲地对秦裴说道,“你确定还要和我比一次?无论多少次,你都赢不了我。”
&nb秦裴嘲讽一笑,“难道你就能赢我?”
&nb颜宓高傲地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反正我从来不惧任何挑战。”
&nb其他三个男人齐齐瞪眼,一副发懵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唯独沈玉江,隐隐决绝猜到一点点。可是也仅仅猜到一点皮毛,没有猜到实质核心。
&nb这世上知道颜宓会武功,还是影二的人,也只有小猫两三只而已。
&nb秦裴和颜宓都没理会那三个人,他们一起下了楼,一起离开茶楼,很快消失在滚滚人流中。
&nb当天晚上,城外荒山野岭,又一次迎来了男人之间的武力对决。至于胜负,没有胜负。
&nb目光回到侯府。
&nb宋安然急匆匆地回到侯府,侯府二门的婆子赶紧禀报宋安然,“表姑娘,宋大人现在正在松鹤堂请安。表姑娘赶紧过去吧。”
&nb婆子的话没问题,可是婆子的眼神却很有问题。挤眉弄眼的,分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没说。
&nb宋安然示意喜秋给婆子一个荷包,然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nb婆子拿着荷包,笑得很开怀。“表姑娘问起,奴婢不敢不说。宋大人这次回来,身边还带着个大肚婆。瞧那肚子,得有五六个月了。”
&nb宋安然厉声呵斥婆子,“我父亲出门总共才三四个月,哪里来的五六个月的大肚婆,不准胡说八道。”
&nb“是,是,奴婢也在奇怪。算时间根本不对啊。如今大家都好奇那个大肚婆究竟是什么来历,莫非在京城的时候就跟在宋大人身边,然后又陪着宋大人一起去了西北?”
&nb“胡说八道!再敢嘴碎乱说,我抽你。”宋安然怒火升腾。
&nb如果宋子期身边真有这么一个女人,冯三不可能不告诉她。
&nb宋安然有九成的把握,那个大肚婆不是宋子期的女人,应该是有别的来历。
&nb宋安然顾不得回荔香院洗漱,急匆匆地赶到松鹤堂。
&nb宋安乐和宋安芸都来了,两个人见到宋安然,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
&nb宋安芸拉着宋安然的手,指着屋里面,说道:“二姐姐,那里面有个大肚婆。你说会不会是父亲在外面招惹的女人?”
&nb“胡说八道。跟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子一个德行。”宋安然轻声呵斥。
&nb又扫了两人一眼,问道:“怎么不进去?”
&nb宋安芸一脸哭兮兮的样子,“我们紧张。”
&nb真是没出息。
&nb宋安然打头,率先走进大堂。
&nb大堂内,大家言笑晏晏,气氛浓烈。
&nb宋子期见到三个闺女,瞬间露出一个少见的灿烂的笑容。
&nb宋安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她从宋子期的笑容中看到了温暖和真相,什么见鬼的大肚婆肯定不是宋子期的女人。
&nb“女儿见过父亲!父亲这些日子可好?”
&nb“为父挺好的。家里辛苦你了,一切都还好吧?”宋子期笑着问道。
&nb宋安然点点头,“家里一切都好,晚一点我再和父亲详说。”
&nb接着宋安然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