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快些赶路吧。”说罢当先向前走去。
剩下的四个人眼见答案落空,只好按捺住心痒,先回家报平安要紧。
林祀看着怀里气鼓鼓的石斛,脸上的笑意更深,随即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凑近了石斛轻声说了句话。
温热阳刚的气息扑面而来,低沉性感的声音那么迷人,可是石斛完全没心思欣赏,想着林祀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其实我已经通知艾德温老师去找朱珠的家人了”,再想想焰音戒里言之凿凿“出主意解围”的昭华上仙,登时爆出了一句粗口:麻蛋!好想欺师灭祖!
焰音戒里的昭华上仙只觉得身后一凉,手一抖,一尾即将上钩的鱼就这么被吓跑了。上仙叹口气,换了鱼饵接着钓。
朱家村,夜,村头小院。
“艾德温,大半夜的不睡觉品什么茶?有话快说,爷连着一个月没睡好觉,难得今儿烦心事没了,还要被你拉来喝茶!”罗西大马金刀地往桌边一坐,顺手拿起桌上三盏茶中的一盏,一饮而尽。茶方入口,紧接着脸色一阵古怪,“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坐在一旁的孙吉连忙闪身避退,看着衣袍上因为躲避不及而沾上的几丝茶叶沫子,眉头紧皱。“罗西,你就不能斯文点?!”
罗西随手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拍,怒道:“斯文个屁!你尝尝这茶是个什么滋味,还品茶呢,马尿都比这好喝!”
艾德温稳坐桌旁,纹丝不动,似是完全没把孙吉和罗西的话放在眼里,施施然放下茶盏,姿态优雅,宛如一幅绝世画卷,赏心悦目。
孙吉端起茶盏轻轻一嗅,顿时脸色变得极为古怪。“艾德温,这是什么茶?”怎么味道这么稀奇古怪?
艾德温这才抬眼看了两人一眼,悠然说道:“罗西啊,相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还喝过马尿,想不到堂堂武宗主事竟有如此癖好,唉——”语气悠长,似乎当真是因为对好友不够了解而自责。
罗西一听,差点没把桌子给掀了,“我什么时候说喝过马尿了!”
艾德温随口答道:“没喝过马尿怎么知道这茶比马尿还难喝?难道是我方才听错了不成?老孙,你说呢?”
罗西听了登时就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一撸袖子就要冲上去揍艾德温。孙吉见状连忙把人拦住,好说歹说地劝。心里默默吐槽自己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每次都得劝来劝去地当和事老。罗西这个大炮仗一点就着,偏偏艾德温就认准了这个炮仗点,一点一个准!
好不容易把人拦住,孙吉扭头对着艾德温说道:“艾德温,有话直说吧。”这人总喜欢这么拐弯抹角地来个开场白,有话就不能好好说、直接说,非得先把罗西点着了才算!
艾德温摇摇头,身子随意地往后一靠,指着桌子上的茶盏说道:“都给你们看了,看不懂怪我咯?”
“什么?”孙吉不解。
“这茶盏里的东西有问题?”罗西盯着手中空了的杯子粗声粗气地问道。
孙吉这才把注意力放回茶盏上,艾德温这老狐狸花招太多,这么单刀直入地把东西摆在面前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仔细看着盏中茶水,色、香、味一丝不漏,孙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眉头慢慢地皱在了一起,“这茶里混进了什么东西?”茶是普通的茶,水是朱家村的水,茶和水都没问题,但就是透着股不寻常,那就只能是被掺进了东西。
艾德温不动声色地收回落在孙吉身上的目光,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旋即皱痕消失无踪,任谁也不曾察觉。孙吉的反应没有丝毫破绽,难道是他判断有误?如果不是孙吉,那会是谁呢?知晓他们的行踪和全盘计划,暗中给对手通风报信,以致于他们每到一处对手都已撤离。朱家村这次若不是和黄启胜派出去的人误打误撞地遇到,怕也是会和前几次一样的结果。
能够对他们的行程了如指掌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如果不是孙吉,难道是……艾德温的目光略过罗西,心下摇头,这个大老粗可没这么隐蔽的心思。可如果不是他们俩又会是谁呢?行程计划是怎么泄露的?他们跟踪魅者又是谁通风报信?
目光微垂,学院、武宗、法宗,有人按捺不住了啊。景国,星云,恐怕不久就要热闹起来了。
“是魔气。”艾德温淡然地吐出三个字。
“魔气?”
“什么?”
罗西和孙吉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落下。
罗西听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艾德温你个老狐狸,里面是魔气你不早说?!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孙吉还没弄清楚魔气是什么,然而和事老当习惯了,下意识地就去拦罗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魔气是什么?”
罗西恨恨地等着艾德温,他就知道这老狐狸不安好心,幸好他反应快,不然这会儿还能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都是未知数。
艾德温轻声一笑,“你自己要喝,又不是我逼你的,与我何干?况且,你不是没出事吗?”入口之物不先看看就喝,心这么大怎么当上武宗主事的。还是说,武宗就好这一口,就因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