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口。”
“就这事?按照报社的规定,满三个月,我会请示总编,然后调整条口分工。”
“那不行,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刚毕业,我是干了很多年的老记者,我今天就想要!”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大堆剪下来的报纸,旁若无人翻看起来。都是关于宋炭的报道,从骆千帆写的第一篇到最近“贱男春”写的三篇。
马皇把报纸在桌子上一篇一篇摊开来,旁敲侧击:“哎呀——,最近闲得无聊,找出来骆主任以前的报道学习,一不小心啊,发现这报道里边问题还真不少……”
“哟,是吗?有什么问题?马老师多给指点指点,我学习学习。”我还在装糊涂,想确认马皇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
马皇抠抠鼻子,又把手指头放在眼前捻啊捻,然后把污秽的东西弹出去,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什么意思啊马老师?我怎么觉得你今儿找我来是兴师问罪的?”
“嘿!好!既然骆主任装糊涂,我给骆主任提个醒,这个宋炭是好片警、好所长吗?我掌握了两个情况。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从医院一个医生那里复印来的……”
他说着把一张诊断书往骆千帆面前一推,“骆主任看看,他要真是好警察能得这个病?”
“他得了什么病?”我忙把诊断书拿过来。尽管医生的字写得像屎壳郎爬的一样,但仔细分辩还能勉强认得出——梅毒。(未完待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