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明白，老凯是怕马玲跟那个长头发的老师学画画学出事来？再没有让她跟在乐天后面更保险的了。

    不过，培训中心开起来，招生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第一个月下来入不敷出，亏本经营。毕竟，师资、宣传不能代表所有，还有品牌的原因，甚至还有培训机构和学校之间的利益关系原因。

    头三脚难踢，正常盈亏也是难免的，不过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许多竞争敌手下阴招，骆千帆和乐天辛辛苦宣传，声誉还没建立起来，同行的诋毁已经甚嚣尘上，有的举报证照不全，有的举报教师没有资质。

    尤其一家叫做“天资培训”的机构，跟乐天培训在一栋楼上，乐天培训在六楼，天资在八楼，竟然让培训老师跑动学校门口张贴传单，说乐天培训的老师都是一些大学没毕业的学生，根本不是什么名师。贴传单的时候被乐天培训的员工给看到了，在学校门口就干了一架。乐天去找天资的负责人理论，天资死不承认：说贴传单的人他根本不认识。

    乐天气坏了，跟骆千帆一说，骆千帆笑笑：“放心吧，有我呢！既然他们不按规矩出牌，咱们也走一走捷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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