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已经被鲁鸣糟蹋得不成样子。屋子里烟雾缭绕,混合着脚臭味。烟灰缸里、电脑键盘上、茶几上、君子兰的花盆里都插满了烟屁股。
鲁鸣嘴里叼着烟,问骆千帆和王霖:“昨天到阅览室看报纸了吗?”
“看了。在阅览室泡了一天。”骆千帆说道。王霖根本没去,但他不敢承认,也说去了,“我也看了一天”。
鲁鸣慵懒的眼睛在他们俩脸上来回逡巡:“真看了吗?”
骆千帆说:“真看了,今天正准备再去。”王霖跟着附和:“是的是的,昨天我们俩在一起,阅览室人还挺多的,没错吧骆千帆?”他一个劲儿给骆千帆使眼色,骆千帆含糊着,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鲁鸣又问:“做笔记了吗?”
骆千帆点点头:“做了,不仅做了笔记,我还根据高傲这一年多来的报道,把公安条口上经常写稿子的通讯员的名字记了下来,一共二十多个,正准备有时间去一一对接。对了鲁主任,我觉得高傲能有今天,应该感谢您,要不是您过去带她……”
“得了得了,别说了!看来你看的比较认真,今天起不用去了。王霖,你做笔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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