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想报仇的济尔哈郎马上命令骑兵全部冲了过来。王枫留下的殿后部队看到建虏的骑兵冲上了梁子坡后,马上转身拿出包着布沾了油的箭点上火后向梁子坡上射去。由于整个梁子坡的地上全部都洒满了石油,顿时,刚冲上梁子坡的骑兵马上又陷入一片火海中,建虏的战马被这火势一下,纷纷都发起狂来,那马背上的骑兵都甩下了马,而掉下的骑兵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发狂的马踏死。
看着这场大火,多尔衮他们只有看着干着急,被困于大火中的骑兵是救不出来了,而由于梁子破狭窄的地形,整个追击的道路全部被大火包围了,想去追击那些可恶的放火的明军也没办法了,只好眼瞪着他们慢慢地消失在眼前。这场大火足足燃烧了一柱香的时间,等火势灭了的时候,王枫他们已经顺利地回到了杏山城。而等多尔衮清点损失的时候发现就因为这场大火,又让他们的骑兵损失了四千,这还不算上带伤的几千。这个损失让他心里在吐血,在还没正式交战呢,自己方前前后后就损失了七千多的精锐骑兵。
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在梁子坡损失了七千的精锐骑兵后,气得爆跳如雷。建虏的人口基数本来就不多,不像明朝这样损失了马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口来补充兵员,整个建虏总人口也就一百万左右,而精壮的青年也就三四十万来人,所以这七千的损失,对于建虏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要知道建虏以前跟明朝作战可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打击的,即使以前的几场大战役的总体损失也比这多不了多少。而现在可是败得有点不明不白的,先是卤莽的济尔哈郎一头撞上了王枫的火器营,然后在梁子坡上又被一把大火烧,自己放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而连跟对手交战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两人不但在为损失那么多精锐骑兵而心痛,还要担心将会受到皇太极什么样的惩罚。多尔衮和济尔哈郎只有寄希望与把这股明军消灭,这样或者可以减轻自己的惩罚,更为对死去的族人报仇。
在火势灭了后,两人重新整顿好兵马,杀气腾腾地向杏山开了过来。等两人来到杏山城下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搞迷惑了。因为在他们的想法中,那些明军暗算了自己后,肯定会马上逃到城里躲藏起来,然后依靠城墙来坚守吧。可现在却不是这样的,他们发现那股明军正整齐地站在了城墙下面,好象在专门等自己过来一样。具有丰富指挥智慧的多尔衮仔细看了对面明军的布置,对面明军前排布置的依然是火器营的,后面是步兵,没有骑兵。多尔衮想不通对面的明军为何要这样布置,如果单靠火器营的燧发枪来拒敌的话效果不大,因为这里不像梁子坡有着狭窄的地形,在杏山城下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只要自己把骑兵散开来冲锋过去,马上就可以冲到那些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火器营跟前,而火器营后面的步兵想抵挡自己的骑兵那简直的痴人说梦,在自己骑兵强大的冲击下,自己深信只要一轮冲锋就可以把对面的明军冲跨然后直接冲进对方的城里去,眼前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作为这次大战的总策划人,王枫当然不认为自己是疯了。王枫也知道火器营的局限性,也不会白白地牺牲自己的队伍的。王枫只是想在自己最少的损失条件下最大限度地消灭建虏的有生力量。在这个布置上,当然也不会是单单靠那些火器营的燧发枪来抵挡几万建虏的铁骑,说白了布置这些火器营只是个诱饵,而后面的步兵作用也不是上阵去冲杀,他们的作用也只是拿着手中的盾来保护火器营的人在射击的时候免受建虏的弓箭的伤害。而王枫真正安排的大餐则是离城门不远处的一条隐蔽的大壕沟,这也是几天前王枫发动城里的群众挖好的,壕沟深三尺,宽十尺,长度则好围绕杏山城门的前门一圈,壕沟里面插满了竹签等尖锐的东西,上面用泥土盖了起来,不注意的话从外表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到时候只要建虏的骑兵一冲过来,马上就会掉进去的。
多尔衮看到眼前明军的反常现象,在那里犹豫是不是马上冲锋,因为通过在梁子坡上上吃了王枫的两次大亏后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通过在梁子坡上面的表现,多尔衮一点都不会认为这股明军的指挥官会是个白痴,那么用这么白痴的布置,又说明了什么呢?难道他们有什么后续的安排?
王枫看到多尔衮没有马上冲锋,心里也有点着急了,这条壕沟可是自己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布置好的呀,如果建虏不上当的话,那么自己以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就像打牌一样,王枫手里拿着一把最大的牌,而对手又在那里犹豫不决地想跟又不跟,而自己又不想浪费这一手的好牌,那怎么样才会使对方跟自己摊牌呢?以前王枫跟人家打牌的时候碰到这种情况就是用掉鱼的方法,然后又故意激怒对手。现在王枫又打算用同样的办法,现在想激怒多尔衮的条件还很充分的,前面你不是刚被我消灭了几千人吗?那么你想不想报仇啊?想的话马上就冲过来呀,我在这里等着你,如果你胆子小不敢不过来的话,那么我就要回城休息去了,你自己慢慢来攻城吧。于是王枫朝多尔衮喊道:“我说对面的靼子,你们到底想不想打啊,要打的话赶快过来我们干一架,你们不是想报仇的吗?我在这里等着你呀,如果你们想做缩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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