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致屈辱和危机。”
倪元璐低头看了他写好的字,点头赞赏继续问道:“同意否?”
王枫没有停笔不可置否地道:“孙子曰“勿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之”,又曰“故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虽说战事虽不可取,但也不可不备之,自古以仁义为本,仁义无法施行时,只要合乎道义者即可战之。”
朱慈烺坐在另一个桌案,一副深以为然地接着道:“即为……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安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
王枫听到朱慈烺说出这句话,不禁暗叹:“这如今天下大乱,谁不是打着这个旗号?攻其国,安其民?谁不是为了自己利益,又有谁真的想过黎民百姓?”
倪元璐见太子一副理解赞同的样子,不禁欣慰道:“孔圣主张足食、足兵有其必要性,意指先充实民生经济,再加强兵防军备;利用农闲时教民以战,有备无患。”
朱慈烺一听这句话和王枫主张的练民团有异曲同工的感觉,便取笑道:“玉堂,你的练民团的主意该不会是抄袭孔老夫子的吧?”
王枫也是头一次听到孔子也曾经主张过“农闲练民”的主意,当下停笔微笑道:“记取前人教训,学习圣贤经验,怎能说是抄袭?”
倪元璐也赞同道:“王侍读说得不错,吸取前人经验,记取教训,这才是撰写历史的本意。”
倪元璐见朱慈烺和王枫都一副深以为然地样子,便继续讲道:“大众所合为正,将所自出为奇……”
王枫这阵子跟着倪元璐学习,见识没长多少,毛笔字倒写得不错,王枫的笔法出自启蒙导师黄道周,石斋先生尤精楷书,所以自然也跟着学楷书,而倪元璐工书画,擅长行书草书,两者用笔有相似之处,风格上黄道周偏于遒丽,而倪元璐侧重奇传。
王枫对于倪元璐讲的兵法没朱慈烺这般感兴趣,干脆和倪元璐学习书法,他记忆印象中小时候曾听石斋先生说过,书法写得好坏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行涵养,在朝为官尤其重要,皇帝不可能认得每个大臣,但一手好字却可以加深皇帝的印象,所以记忆中……石斋先生似乎都在锻炼他写字,也因此就算王枫前世书法不怎样,但是身体的记忆依旧还是记得怎么写,所以王枫的一手楷书还颇有石斋先生的风格。
王枫这时想到那从未谋面的师傅,自从他得罪了周延儒,被连贬六级谪戌广西后,就愤而辞官在邺山讲堂开坛讲学。
倪元璐并非拘泥于门户的顽固夫子,虽然知道王枫曾经师学于黄道周,听到他要向自己学习书法,倒也是不吝指教,他拿起王枫方才写的一手行书,见其字体灵秀神妙、意气密丽,兼自己与石斋之长,颇有自成一家的感觉,不禁赞道:“王侍读这字是越写越好了,看样子石斋先生的一手好字你已尽得真传,再搭配我教授的草书,嗯……妙!甚妙!”
朱慈烺从倪元璐手上拿过那张宣纸,见上头写的字的确写得比自己好上许多,不过口头上丝毫不认输,撇嘴道:“呿!没什么嘛……普普通通而已。”
海大富突然走进来道:“太子爷……田国丈来向太子爷请安。”
“唔?田弘遇?”朱慈烺二丈金刚摸不著头绪,自己是周皇后所生,而皇后和田贵妃一向相处不睦,何以田弘遇会找上自己?还要向自己请安?
王枫见太子在发呆,便用手肘轻碰他两下,朱慈烺回神:“喔……请国丈进来吧。”
倪元璐见今天讲课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也先告辞了,刚好和刚进门的田弘遇擦身而过,田弘遇进门便对太子施礼道:“臣给太子殿下请安。”
朱慈烺疑问道:“田国丈不必多礼,不知有什么事情拜访本太子?”
田弘遇心照不宣也不客气便道:“臣想借王侍读的家人一用?”
王枫奇道:“唔?我家的人?”
朱慈烺不悦道:“你要向王侍读借人可以到王侍读家中拜访,何以一定要到我这太子宫中?……啊!是了,我忘了田国丈似乎还在禁足中。”
田弘遇汗了一把道:“是!太子果然聪慧,所以臣才趁今日来看望贵妃时,绕道来拜访太子和王侍读。”
王枫好奇问道:“田国丈何必如此,只要派个下人来我府邸通报,下官自然会去拜访,何敢劳动您大驾。”
田弘遇诚恳地道:“不敢不敢,老夫有求于人,自然要亲自请托才合乎礼数,依仗权势成何体统。”
王枫不禁好笑,看样子老田被崇祯吓得是有点长进了,也让王枫有些好感便道:“不知国丈有什么事情需要下官帮忙?”
田弘遇一副忧心忡忡地道:“老夫卖个老,就称王侍读为贤姪吧!贤姪应该知道贵妃这几年身体一直不能好,前几天病势是越加严重了,这御医、太医看了几次也都没有效果,之前老夫听说你府上有个婢女医术高超,老夫想请那位女神医替贵妃看诊,不知贤姪能否答应?”
王枫心想:“这救人的事情,想必雯儿不会反对,但是她现在忙着医治城内的瘟疫患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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