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见那辆漆得铠亮的马车,被十六名清一色骑着高大神骏的白马,全身装备精美的戎装,配着腰刀的大明禁军护持着,不禁肃立,只见马车缓缓行至门口,车帘一掀,里头走出了一个年约三十,脸庞尖瘦,一身宫中太监的打扮。
王枫不清楚对方来意,只好客气道:“这位公公辛苦了,不知该如何称呼呢?请和众位将军至寒舍喝杯水酒解解渴吧。”
那位公公笑容可掬地道:“王相公不用客气,咱家姓海。”
王枫把海公公迎进大堂,一时摸不清楚他的来意,照理说自己晋职锦衣卫 指挥同知之事是暗底下进行的事情,太监要出宫,理由不是奉旨监军、收税、采买皇宫用品之外,没道理皇上还会派个太监携旨来宣。
海公公走进大厅,十六名禁军武士步入大厅立于两侧,手按刀柄目不斜视,只见海公公清咳一声,高声道:“戊寅科秀才王枫接旨。”
王枫愣住了一副茫茫不知所措的样子,听说皇帝下旨给自己,都可以傻住愣上了半天,接旨?这是哪招?怎接呀?没接过呀!谁知道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子呀?
好在海公公大概也看多了这样的官员,圣旨又不是人人都可以接的,真正接过皇上圣旨的官员能有几个?海公公双手捧著黄绫对王枫轻声道:“王相公,跪下听宣便可!”
王枫感激的看了海公公一眼,忙屈膝跪地道:“草民……王枫听宣。”
海公公徐徐展开黄绫,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民也以不仁。圣人知天之所助,人之所归,国之所恃以为民也,国之所以废兴存亡者亦然。古之圣人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天子代民而有天下,当代民举贤能,当今太子,聪敏好学,闻金陵秀才王枫,既贤且能,甚善。朕意,宣王枫进京,任太子侍读,闻诏即刻进京,钦此。’崇祯十四年十二月。”
王枫脑袋空转,嘴巴张大大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前面开头的文言文他是听得一知半解,有听不太懂,不过后面太子侍读的意思他是听懂的,他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锦衣卫要火烧屁股的拿个官给自己当,原来是早就收到消息听到自己会担任太子侍读,锦上添花来着,目的是要把自己拉到他们船上去的。
虽然说太子侍读不大不小是个六品官,但是说白话点其实就是太子的同窗同学,日后一旦太子登基,这些太子最亲信的人焉能不受到重用,锦衣卫给个五品同知就拉拢到了一个未来朝中大臣,这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
海公公见王枫还茫然的跪在地上,便轻声道:“王侍读,还不领旨谢恩呐?”
王枫回过神来,忙叩首高声一呼:“臣,领旨谢恩。”双手接过海公公手上圣旨站了起来,心里却莫名的噗通噗通直跳。
海公公交出圣旨,便和颜悦色地对王枫道:“王相公,咱家叫海大富,大海的大,富贵的富,是太子身边的奴才,以后王相公为侍读,咱们还要多加亲近亲近才是。”
王枫一愣暗想:“海大富?化骨绵掌?”王枫心中微怕,强忍着脸上的抽蓄依旧客气地道:“那是当然,海公公远道而来,小弟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这些就给公公和几位将军略表心意。”顺手暗塞了一张五佰两银票给海大富。
海大富一摸银票大小就知道金额多少,也极是流畅地收进了袖子中,笑道:“呵呵……王侍读太过客气了,今晚侍读先行收拾休息,明日咱家在派人过来通知何时启程,以便陪着王侍读一同回去京师,如此咱家就不再叨扰了。”
王枫送走了海大富,心里却还在消化著刚刚发生的事情,侍读、侍读,还真希望真像字面上说的意思,陪太子读读书就好了,要是当侍读还要考四书五经八股文,那真是要了我的小命我也作不出来,要是我这半桶水翻了,这可是欺君诛九族的大罪呐,一时内心思绪千万烦闷不已。
突然感觉右手一暖,王枫转头一看,只见琼雯轻轻握住了王枫的手,柔声说道:“少爷……知道了原由还这般苦恼,是因为害怕那句自古名的名言“伴君如伴虎”吗?”
王枫苦笑着紧紧反握住琼雯的手道:“是呀……我怕我做不来还会连累到二叔、妳和宛儿。”
苏琼雯咯咯一笑,轻声道:“怎么?我的大少爷何时变得这般没自信了?”
“天威难测……如何不担心?”主要是王枫还知道崇祯的个性喜怒无常,高兴就重用你,不高兴就算是死一百次都算是少的。
苏琼雯见王枫还是这般忧愁,便靠在他肩头柔声道:“不管少爷将来是封疆入阁也好还是穷苦落魄也罢,我和宛姐姐的心都不会变的……”
王枫睁眼看着表诉情衷琼雯,心中苦闷渐解,开怀轻笑:“呵呵,果然只有妳才能让我有自信面对一切,从我第一眼就到妳时,总是很奇怪的会莫名产生出一些信心。”
王枫反手把琼雯揽进自己怀中轻声道:“妳果然是我内心所希冀拥有的靠山,有妳这般支持我,我还怕什么呢?”
苏琼雯也幸福地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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