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哽咽才接着道：“当时老臣那儿媳已经临盆在即，可是却没有力气将孩子生出来了……临死之前，她哭着求老臣切腹取子，说无论如何都要为三儿留下一丝血脉。回想老臣戎马一生，从不杀妇孺，可是却为了替三儿留下一丝血脉，亲手破开了自己儿媳的肚子……”

    许是他的哀切太过浓郁，听得皇甫玉树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赫连承德自尽的事情，眸色一暗，低声开口安抚道：“逝者已矣，还请老将军节哀。”

    “多谢陛下关心。”凤老将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过劲来，拱手请罪道：“老臣失态了，还请陛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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