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姿势搞笑,而是他们之间的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让他心生羡意。这样羡慕着,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地闯入他的视线,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径直上了桑意住的楼层。
乔祈临一直跟在她后面,看见她开门进去之后,很快就提着一套衣服出来。他转身等在拐角处,听见高跟鞋节奏越靠越近才出现在他眼前:“你来这里干什么?”
唐宜今显然被乍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她定了定惊才说:“当然是找阿意啊。”说完也不去看他,反倒是连连看时间,一副“我要离开你别挡道”的样子。
乔祈临对于她的忽视感到很烦躁,拉长着脸说:“她在家?”
唐宜今的身子一僵,但还是告诉他:“当然!”
“你撒谎!”乔祈临毫不客气地拆穿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绕过他,却被他带着反压到墙上,唐宜今越发心虚,但又挣不过他的气力。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桑意了,诊所不见人,电话打不通,连短信都不回。”他额角的青筋冒起,不知道是气愤桑意的避而不见还是气愤唐宜今对他的隐瞒,“你说她在家,可是她的屋子一直黑着,连你来的时候都是自己开的门,她哪门子在家!”
“你跟踪我?!”唐宜今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没这么无聊,我只是碰巧看见你才跟过来看看。”
唐宜今头一扭,不听他的解释。
“桑意在哪里?”
“关你什么事!”唐宜今心头的无名火越烧越旺,眼眶也渐渐变红,“你拽疼我了!”
“对不起......”乔祈临如梦初醒地松开她,还动手帮她擦干眼角渗出的泪花,可以依旧不依不饶地问:“桑意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你们已经分手了......何苦呢?”
“我只是有些担心,这段时间心里总是觉得七上八下的。”
唐宜今推开他,但没有离开。她看着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眼前的男人。后来她想,或许多一个人会多一些办法多得到一点消息,于是她说:“乔祈临,我告诉你阿意的事情。但你听完不能激动不能生气,更不能不理我。”
乔祈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嗯了一声。
“阿意她......失踪了。”
“怎么回事?”他尽量控制情绪,但颤抖的语音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安。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好想跟桑影知有关。”
“她的那个小姨?”
“嗯。”唐宜今点点头继续说:“我哥一直在派人找她,但一直没有消息,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阿意......怀孕了。”
—
唐礼笙真在埋头整理有关桑影知的资料,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忽然间就听见一声巨响,脸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他吐出被打掉的一颗大牙,转头就看见乔祈临浑身戾气地站在他面前,喘着粗气,拳头握得紧紧的。唐礼笙堆积了几天的怒气也到了一个爆发点,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就是一拳。
唐宜今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大男人脸上都挂了彩,办公室里文件资料洒了一地。
“你们干什么!”没有人听见她的话,唐宜今没法,只能先上前去拉住乔祈临,“祈临别打了。”
乔祈临一把推开她,唐礼笙也意犹未尽,两个人很快又扭打成一团。唐宜今看着固执得像两头牛的男人只能自己捂着肚子装疼。
乔祈临一直在分心注意着她,看见她难受的模样也收回了出拳的手,走到她身边扶起她:“怎么了。”
唐礼笙也走过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无声地询问着她的状况。
演过头的唐宜今有些赧然,小声说:“没什么,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
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也没有再动手。场面缓和了一些,就听见唐礼笙哂笑着说:“不经打。”
乔祈临忍了又忍,顾及身边的唐宜今才没有动手。只是颇为咬牙切齿地说:“你厉害怎么还让桑意被人绑走了!”
唐礼笙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就看见唐宜今越低越下去的头。他深吸一口气说:“没有保护好她是我的失责,但也轮不到你来管!”
“我只是替她不值,跟了一个连人身安全都不能给她保障的人。”
“我不能给?那谁能?你能保障吗?”唐礼笙睥睨一眼。
乔祈临本能地想应一声,却有一丝不忍划过心头,只说:“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说一声。”
“不用。”唐礼笙拒绝其他男人对桑意的一切殷勤。
乔祈临不再与他争执,转身离开。唐宜今愣了愣,看了一眼唐礼笙后,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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