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抬脚踏出了屋门,“方辞,我走了。”
和他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我记得他一直是一个颇讲究的人。身上的白芷香不是大祁国盛产的香料,喝的雨前翠春茶乃新凉送给大祁的贡茶,他下聘拎的鸡是锦鸡,他送的耳坠是新凉限制流通的凤来血玉。方方面面,都特立独行。他是新凉皇族这件事,并不难猜到。只是,我不愿去联想。
“保全自己,一定得回来。我不会再让你撑太久的。”
“尽量吧。”我道。因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裴子闫纳娶叶晓,是以贵妃之礼纳的。那日举国同庆。
叶晓坐在梳妆台前,一如当初我出嫁那一般,由我给她梳妆。整个过程,她不发一言,脸上再没有笑,骨子里透着一股坚韧劲儿。
我缓缓道:“我记得从前,你有一段时间是喜欢裴子闫的。”
叶晓沉默了半晌,道:“不懂事一时迷恋罢了,怎会是真正的喜欢。现在要得偿所愿了,我才觉得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好。因为没有谁疼我在意我是因为真心实意地喜欢我,不过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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