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身子便被他沉沉地压了下去。裴子闫手指扯开了我的衣带,我道:“臣妇既是弃妇又是寡妇,皇上也要?”
裴子闫目色阴狠道:“莫说你只被秦方辞一个人要过,就算你被全天下的男人都染指过,朕也要。叶琤,你罪不可恕,朕不会轻易饶了你!平时都是朕对你太本分,你才敢这样肆无忌惮。若是你敢不从,朕就会像你对苏情那样来对付你叶家!”
“那你尽管来好了。”袖子里掐着的那支冰冷的银签,被我抵上我自己的脖子,如愿看到裴子闫停顿了下来,隐忍得像只几近咆哮的野兽,我笑,“你尽管去对付我叶家好了,今日我一死,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北遥的秘军。”彼此之间,对峙得只剩下喘息,良久又道,“北遥国初亡国以后,大祁国先皇日日享乐,而新凉国的皇帝却兢兢业业。如今两国国力如何,想必你心里是有数得很。没有北遥秘军,你拿什么去跟新凉斗?也好,杀我们一家,换来你一个国破家亡,划算。”
裴子闫不信,手指再我衣里伸一分,我没让他失望,银签便往脖子里送一分。锐利的冰凉感,刺入皮肉,丝毫感觉不到痛。唯有液体不断渗出,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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