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断了。我做什么还要抱期望呢?要是他会回来,早就该回来了,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肯相信罢了。”
蕴秋摇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道:“老爷,很快就会来云京。他不会抛弃夫人。”
可是我突然有些累。
隔日,蕴秋喂我药的时候,与我道:“夫人,在药中做手脚的人,是苏妃底下的人。夫人想如何处置。”
即便这件事闹得后宫风风雨雨,苏妃到底还是苏妃。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对裴子闫非但没有造成任何损伤,还顺了除掉乱臣之子的名头。因而,她只是被关了禁闭,不得出她的宫门半步。
忽而忆得那日,在御花园和苏妃偶遇。我有些明白过来,那名宫女为什么没有扶稳桃花盏而去扶了我的手腕。她想必会些医理,在给我把脉吧。
随后才有了安胎药与平常喝的不大一样的这件事。
苏妃,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害死我的孩子?
“夫人?”
蕴秋的轻唤将我唤回了神,我若无其事地拭拭嘴角,道:“你是问我怎么处置么,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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