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傍晚我打了一个盹儿,方才见着蕴秋从叶晓那处回来。她与叶晓情投意合,连裴子闫这个外人都能让叶晓卸下防备,那蕴秋去劝叶晓两句也当是有些效果的。
怎知她回来却说,只要裴子闫没在别院,叶晓就将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可裴子闫是皇帝,想要开导安慰她从来不必征得谁人的同意,霸道而张扬。
蕴秋有些急,道:“这样继续下去,叶二小姐兴许就完全接纳了皇上而疏远了夫人你了,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我倚在窗前,看着园中的春景,“随缘吧。如果那是她所需要的。”
晚间,蕴秋无一例外地端来安胎药给我喝。喝药向来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我都是闷头几口灌下。只是苦涩的余味当中,与平常喝的却不大一样,问蕴秋:“这是新开的药么,味道有些变了。”
“是么”,蕴秋凑过鼻子来嗅了嗅,“貌似是有些不大一样。这是大夫后来开的药,应该是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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