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出来,干呕不止。
“夫人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无碍,无……碍……”话音儿一落,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后来,我感觉到浑身一股暖意,缓缓苏醒了过来。窗边,凝着凄寒的夜露,天还未亮。手腕上施来一点力,我看了看,我竟是没有在灵堂那边,而是躺在了床上,眼下一位半百的老头正坐边上,隔着纱帘。手腕上搭了一方白纱,他手指放在我的脉处,神情有些莫测。
我安静地看着桌上燃着的银烛灯。火光丝丝摇曳着,烛泪顺着烛台滚落在了桌面上。
一旁的蕴秋担忧不已地问:“大夫,夫人……究竟如何啊?”
半百老头动了动手指,收了回去。他走到桌前坐下,一边开着药方子一边道:“更深露重夫人就是再伤心欲绝也应顾及自己的身子和腹中胎儿。如此在灵堂跪了大半夜,寒气侵体,母体怎能守得住。幸好发现得早,及时躺了回来,再晚个一时半刻就有小产的危险了。不过眼下胎气不稳也不可小觑,我先开个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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