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燥热不堪,几乎半睡半醒的,身体似脱了水将衣衫湿透。其间不断有人给我喝凉水,我才能好受一些,手用力掐着床栏,熬过那一阵又一阵焦灼翻腾的热浪。
“嗯……”张眼闭眼,眼前全是一层朦胧的粉色,粉色里视野里出现一个人,黑衣黑发眉眼紧致如幽,仅仅是瞧着,仿佛就能让我身上褪去一层热度。
我努力压抑了又压抑,终是忍不住拉上了他的手,用力将他扯下来……
夜边天色,似浩浩江水里翻起了鱼肚白。屋里的烛溶到了桌面上,摇摇曳曳。我感觉我像是闯了一遭鬼门关。
燥热散去,身体虚弱空洞,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一杯温水递过来,我仰头看了看秦方辞,愣愣沙哑道:“谢谢。”
他黑衣凌乱得不成样子,唇角亦是红肿不堪。神色却始终安静。
我摩挲着水杯,张了张口道:“对不起,冒犯了你。”
他故作轻松地说:“我没吃什么亏。”顿了顿才抬起琥珀色的眸子将我望着,辨不出喜怒哀乐,“大祁的宫廷秘药,我没有找到解药。让你生生受了这么大的罪。”
我玩笑道:“原本我也可以不用这么受罪,怪只怪秦大人太君子。”
秦方辞愣了愣,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忽而话不着调地问:“叶琤,你可是在生我气,气我跟长瑾公主走得太近。”
我汲鞋起身,道:“那些事就不要说了罢,秦大人怎么做我管不着。若是将来有一天真如传闻所言,秦大人成了秦驸马,我前去喝杯喜酒便是。”
秦方辞挑挑眉,笑意暖如春:“也是。但愿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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