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接触让她的体温骤然飙升,面色更是绯红一片。有这么一刹那,她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阳光落在他的水绿色眼眸里,清晰无比地映照出她的影子,那种深邃的眼神是流夏从来没见过的。
在这一刹那,阿方索只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忽然柔软起来,
或许……他和她的距离并不是想像中那么遥不可及……
当意识这样的姿势极其暧昧时,流夏连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和他拉开了适当的距离。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不忘最重要的一件事,“阿方索先生,刚才你说我的右肩上……”
“哦,其实我是想说,你的右肩上……”他忍住了笑意,“……什么也没有。”
“你……”流夏明白自己被耍了一次,气得直想咬人,“这样利用别人的弱点取乐很好玩吗?我就不信你没有害怕的东西。”
“从十二岁开始,我就没有过害怕的东西。或许……”他脸上的神情让人无法看清,“我真的不是人类呢。”
一瞬间,流夏又感到了那股熟悉的寒意涌上心头,这个优雅转身离开的男人所带给她的压迫感,却不曾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玛格丽特正用一种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的心里当即格登一下,脑海里只迸出了两个字:糟了。
第二天一早,流夏就接到了托托的电话,说是她再不去他家的话,他就来学校里亲自找她了。在这样的威胁下,她只好乖乖地在晚餐时间出现在了托托的公寓里。
果然正如她所料,一看到她的手受了伤,他立即就爆了,“怎么好好的手会受伤?还伤得这么厉害!要不我没发现,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第一个该告诉的人就是我!”
流夏很识趣地一声不响,她知道自己理亏,所以干脆不做任何辩解,免得火上浇油。
不过不知为什么,她隐隐感到托托的脾气似乎比以前急躁了一些。
“现在还痛不痛?”他语气一软,压低了声音,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无以复加的心疼。
“你亲一下就不痛了。”她趁机撒娇,甩啊甩啊将手甩到了他的面前。
托托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我是不是要庆幸幸好你的脚没受伤?“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的脚吗?”流夏转了转眼睛,“其实脚比手干净多了,因为手每天要摸来摸去,脏的要命。可是脚就不一样了,每天都被保护在鞋子和袜子里,不知有多干净啊。”
托托笑出了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会强词夺理。”
“那,还不亲一下本女王??”她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一下怎么够,当然要起码要亲个几十下才更有效。”
显然,男人有时比女人更擅长撒谎。在完成了预定的计划数后,托托又迅速转移了阵地。
“喂喂喂,你亲哪里啊,我的脸上又没受伤……脖子也没有!”
“那是为了防止受伤啊……没听过防患于未然吗?”
“强词夺理……”
“还不是跟你学的……”
星 期六的家教时间转眼又来到了。这两天流夏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一些。每天只要一有空,她就什么都不带,跑到台伯河边去看水,看树,看桥,看人,看那里的一切风 景。这样毫无压力的近距离接触,令流夏感到自己和大自然就快融为了一体,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可以用那么纯粹的目光来欣赏这里的美。
在其他同学开始着手画画的时候,流夏却始终一笔也没有动过。
家 教日的当天,流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城堡。她生怕玛格丽特误会了前几天的那一幕,想要解释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玛格丽特看到她时却 只字没提那天的事情,这也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凡事要经常从好的一面去考虑,或许玛格丽特真的明白那不过是个误会罢了,怎么说她都是有正牌男友的。
在她的悉心指点下,悟性极高的玛格丽特进步也是飞快,再画出来的雏菊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形态,还是构图,都隐约蕴含了一股令人欣喜的生命力。
家教课结束的时候,玛格丽特也像往常一样和她道别,并没有什么异常。
当她经过马厩的时候,看到阿方索正将他最喜欢的那匹“风之子”牵进马厩。一袭黑色的骑马装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英挺帅气,不着痕迹地流露着名副其实的贵族气质。
“阿方索先生……”她准备打完招呼后就立即闪人,一则是想到那天的情形实在是有点尴尬。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托托的比赛很快就要结束了。她想要在这之前去他的公寓里等他,和他一起庆祝胜利。
“流夏,你过来一下。”阿方索朝她招了招手。
流夏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对方很快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是我的家庭医生配置的治烫伤药,你拿去用吧,保证不会留下任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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