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那么多人羡慕着她虚肿的幸福,而她,却只能配合地伪装幸福,什么叫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这就是,而且打掉了牙流出来的血,她都要欢天喜地地说那是太开心打多了口红。
只要陈安娜听到她和马跃吵架,就会跑上楼,摔几张钱在桌子上,“你不就嫌马跃不挣钱吗?给你!”
他们的争吵被陈安娜理解成了是她嫌马跃不赚钱,无论她怎么辩解只是不能接受马跃这种沉沦的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他还年轻,应该振作应该有所追求,都被陈安娜说成是强词夺理,事实目的就是因为马跃不赚钱。好吧,陈安娜铁嘴钢牙,郝乐意甘拜下风,可最让她无语的是,就这样一个整天和游戏为伴的马跃,居然通过了教师资格考试!
郝乐意总算欣慰了一点,趁马跃不玩游戏的时候和他商量,现在不比从前,想进教育系统的难度一点也不比考公务员低,如果他真喜欢老师这职业,可以去偏远地区支教。她知道支教很辛苦,但是她觉得生活艰苦,正好历练历练没吃过苦的马跃,何况去支教也是件有意义的事情。马跃也心动了,晚饭的时候,就和陈安娜说了,陈安娜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不许去!”然后威严地看着郝乐意,“又是你的主意?”
马跃忙说不是不是,是他在网上看了几位支教老师写的博客,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你说的有意思就是吃糠咽菜?照这样的话,大伙儿都停在1960年享受忍饥挨饿得了!”说完,挖了郝乐意一眼,好像是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出的妖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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