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贪恋(2 / 6)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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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吧。”

    “都是些经典剧。”

    我话音刚落,辛潮就投反对意见,“错,我告诉你,这些经典剧根本要不得,只会衬托出我们现在电视剧行业的假大空,搞了这么多年所谓的新鲜玩意儿还是玩不过那老几部。再有,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靠的不仅仅是故事,最大的魅力在于唤起了大家追寻回忆的味道。”

    “回忆的味道……”

    辛潮跑了起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闷响,边跑边看我,“唉,跑起来啊,发什么愣啊?”

    我“哦”了一声,打开按钮,缓缓地慢跑起来。

    我的烦恼,来源于我嗅了太多回忆的味道,那些本已经过去,而我却流连忘返,明知道是水中月,我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触摸。

    辛潮无意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回忆这两个字,轻则令人愉悦,重则让人沉陷。

    我不该如此。

    脚步声嗵嗵地在我耳边回荡,我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还是如从前一样吧,就当这次没有遇到他。我默默地在心底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洗脑。

    谁能想,原本以为自己忘不掉,但是可以放下了,却因为那天只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就勾起了我所有过去的念想,所有。

    2

    公司里很多人在忙着托人买火车票,天天办公室的电话响不停,不知道是黄牛打来的电话还是业务上了门,一到年底,公司总忙得人仰马翻,公事私事全摊在了桌面。

    有同事想趁着过年的时候去国外度蜜月和购物,也有的同事抱怨着车票难买黄牛太黑心,这个世界向来是两极分化严重,得意的人自得其乐地过着令人艳羡的好日子,愁云惨雾的人再苦也得面对现实。

    过年已经不再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小的时候笑得灿烂如花,长大了就算想装成一朵花也没那个劲头了。

    一年忙碌的人们从四面八方归来相聚,却早已不是曾经从这里飞出去的小鸟,以前大家欢乐闹腾没心没肺,如今一个个忙着显摆自己在外面混得有多风生水起,生怕落于人后,被人比了下去丢了人。成人的世界果然处处都是“比”这一个字,而一到了春节,饭桌上,嗑瓜子间,走街串巷时,这种攀比的风气则被煽动得极为猛烈。

    这个偌大的城市到底有多少恐归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人都不再喜欢过年,除了饭桌上的大鱼大肉和春节联欢晚会,大家似乎找不到任何跟小时候一样的东西来。

    我妈却还把我当成是小孩子,敲锣打鼓地每天打电话来催我买票,还让我在北京买两身时髦衣服过年的时候好在亲戚面前出出风头,真当我还是小时候那样盼星星盼月亮地爱过年,其实不用她催,我也把票买好了,每年固定地坐软卧回去,因为我爸总会使出他的杀手锏,回程的飞机票他老人家提前已经买了,勤俭节约的我怎么可能敢不回家,就算我妈嚷着说今年过年让我回去相亲,我也得硬着头皮回家。

    苏晓鸥早早地就回家了,越是临近年底车票越是难买,自由职业的好处就是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的行程,精打细算的苏晓鸥当然不甘被黄牛抢钱,收拾完细软就潇洒地坐上开往哈尔滨的火车,临走前还特意去理发店剪掉了一头长发,刮了胡须,掏了耳屎,我想苏晓鸥混到现在总算有了进步,去年过年回家他胡子拉碴扎着个小辫便踏上了回家的路,结果他浓郁扑鼻的艺术气息震撼了淳朴的父老乡亲,一进村乡亲们纷纷捂鼻作鸟兽散,胆大的也只敢远远观望,就连他爸见他进屋第一眼都没认出他来,只是波澜不惊地转身去里屋拿了个一块钱的钢镚给他,递给他时见钱眼开的苏晓鸥还乐坏了,两手虔诚地接了过来,结果他爸开口说了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你怎么没准备个破碗呢?”苏晓鸥才知道自己被亲生父亲当成丐帮弟子了,苏晓鸥那次被他爸揍得不轻,估计他爸也是恼羞成怒,竟然没认出自己的亲生儿子,老脸没法搁于是抄起家伙就狠狠地抽上了。这次苏晓鸥被发型师收拾得人模狗样,回家的待遇应该是巨星级别,乡亲们老泪纵横地到村口迎接这位伟大而又干净的漫画艺术家,在这一切大排场之前,苏晓鸥自然是要好好捯饬一番的,就连狗毛现在都染得五颜六色,更何况是苏晓鸥高贵的艺术家毛发。

    苏晓鸥走街串巷地找了一家理发店,却非得拉上我给他壮胆,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我脑海里迅速回放,我明知道大事不妙,但是却无力招架苏晓鸥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招数,无奈地举起了小白旗。当我们长途跋涉来到那个破旧的巷口深处,理发店门口的霓虹灯无力地闪烁着,我心中也顿生无力之感,大老远的我又被苏晓鸥拉来壮胆了,没有嗅到危险气息的发型师热情地欢迎了我们的到来,苏晓鸥意见多多地和发型师沟通他的新发型,时而托腮做沉思状,时而肘子在空中乱舞做比画状,时而两手抱胸做点头状,认真到一丝不苟的神情震慑了涉世未深的发型师,这架势哪里像是来理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苏晓鸥是研究神七的科学家,长达半个小时天花乱坠地沟通后,年轻的染着黄毛的发型师颤抖着双手上阵了,苏晓鸥要求按摩干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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