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2 / 4)  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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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的计划,我的目的。因为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只有我的“三千万”。

    “我是从楼下搭电梯上来的……其实……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打扰您很不对。可是请您给我三分钟好不好?我只要三分钟就可以把这个计划跟您讲完。”我就势坐在他左手上座的位子,噼里啪啦地摊开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他竟然没有把那些东西推开,而且还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看了看腕表说:“我只有两分钟,我等下还要出去开会。”

    “好。”我太激动,都忘了开场白,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额角,半眯缝着眼睛看我。

    很奇怪,他的咳嗽声像是一个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心。我的心随着他的咳嗽声轻轻地震颤着我,就像是雨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

    我突然停了下来,他看我说:“怎么了?你还有一分钟。”

    我很认真地说:“郑先生,你不舒服?”

    “只是有点感冒。”他揉了揉太阳穴,向我说:“你继续。”

    我合上文件夹,把东西收拾整齐,说:“我看,还是下次吧。”

    “也许没有下次了。这位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他一点留恋都没有地站起来,一转身,却冷不防撞上推拉门框,怔怔地向后退了几步,扶着椅子站稳了。

    “喂,你没事吧?”我伸开双手跑上去,不由自主地扶了他一把。

    撞得不轻,额头上红了一大块。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头,身子轻轻一晃,向我摇了摇手。

    这个家伙病得在家里都能撞门框,出去还不撞电线杆子。他居然还说要出去开会?隔着棉制衬衫,他的身体像火球一样的烫,我怀疑现在放个鸡蛋在他手里,五分钟以后会不会变成白煮蛋。

    根据日常发烧经验,这样的体温,至少已经三十九度。

    “郑先生,你在发烧啊,去看医生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做。”他闭着眼睛说,额头上的红肿正在慢慢地消退。

    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烧得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了,不然不会这么好脾气。

    “你在这里坐一下。”我扶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随后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圈。神奇了,这么大的家里竟然没有医疗箱,连一片感冒药都没有。更离谱的是,冰箱里除了半打鸡蛋都是啤酒、白酒就是矿泉水。

    他在绝食吗?

    我找到玻璃杯,打了个鸡蛋,冲了一杯蛋酒。

    “喝了吧。”我端着杯子递到他面前,轻轻扶着他的头说:“虽然不好喝,可是很有用。”

    郑凯文的警惕性很高,但是眼神已经迷离,看着杯子里奇怪的饮料说:“什么?”

    “特制感冒药。”我趁他疑惑,伺机把杯子塞在他手里。连蒙带骗地将整杯蛋酒灌进他肚子里,然后看他皱着眉头很不甘愿的样子,我心里特满足。

    几个月前,我也这样让江洋喝下了我的“特制感冒药”。

    如果当时我没有把他的感冒治愈了,那么他就不会离开我独自出门。那么也许,他现在还在我身边,哪怕有一点点病怏怏的,但是至少他还在我身边。

    我放下杯子,回头看了看郑凯文说:“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我搭电梯下楼,直接去了隔壁街的超级市场。买了许多我觉得应该需要的东西,当然包括感冒药。其实,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当我提着一大包东西赶回郑凯文的公寓时,我觉得非常满足,非常快乐。

    可是我突然发现,郑凯文不见了。

    空荡荡的,三百多平米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很清冷。

    我走到桌上,把两大袋东西都放在那里,然后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发起呆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房间里一点女人的痕迹都没有。他真的如言晓楠所说的那么风流吗?那么也许他也是真的如言晓楠所说得那样,从不把女人带回家……他走得时候连房门都没有锁紧,但其实他家也没什么值得小偷光顾的。

    一个病得这样煳涂的人出去谈生意,会不会把自己生意拱手送人?

    这间房子很大,太大了,有些荒凉……一个人住三房两厅的观景房,装修得这么新,看起来象根本没有人住过一样。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簇新的。47寸的液晶挂壁式电视机,橱柜似的三门冰箱……可是我估计他连电视机的遥控器摆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突然很想念我跟言晓楠的那间小狗窝。我突然很希望这里能够有点人气,至少,像个人住的地方……

    这一天,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自己都不明白。

    我帮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也许现在已经不能算是素不相识)打扫了房间(也不能算打扫,那房间本来就太干净),整理了厨房,准备了药箱……另外,还在炉子上炖了一锅粥。

    这一切,我以前经常为江洋做。

    所以现在做起来也很顺手,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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