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歇几天假,正好跟我们去日本看樱花!”他提议。
很诱惑,很有吸引力。
“都有谁去?”我问。
“不就是那几个兄弟,反正你也熟。”他说。
“好,什么时候回来?”
“五一之前吧。”
“多呆几天行吗?”
“不行,章骋和天朗还要赶回来给肖远当伴郎。”我不知道章御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他还是提到了肖远。
章御一个劲的告诫我,什么都别带,麻烦!可我还是带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和零食。
章御无奈地看着我叹气,“我说了半天都是对牛弹琴!”
“我自己带,又不让你拿,你别管我!”
他拿过我的行李,提着就走,我则两手空空地跟在他身后。
其他人比我们早到机场,几个男的都大致见过,章骋看到我来,似乎有点意外。
“谁能请到你啊,可乐?”
我指指章御,他会意地一笑,没再多说什么。我能理解他那复杂的眼神,应该是误会了,但我也没必要去解释,有时候越解释越糟糕。
女的经大家一介绍也马上熟了,都是家属什么的,还有孙卓的姐姐孙谦,她看着我笑,“看来孙卓还是没福气啊!”
我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一个劲地说:“孙教授人很好!”
章御将我拉到他身边,然后对昆少说:“管好你老婆,别让她忽悠我们这个缺心眼儿的!”
“死章鱼,你说谁缺心眼?”
“你不是缺心眼儿,是少根筋!”
我揪着他胳膊上的肉一拧,他疼的直皱眉,“你轻点儿,怎么还有暴力倾向?”
上了飞机,乘务员给我盖了薄毯,我便沉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正靠在章御的身上。我说:“给你靠麻了吧?你怎么也不推开我?”
他笑笑,故意色迷迷地说:“你主动靠过来我求之不得呢,怎么能推你?”
“一会儿整个人都靠你身上去,压死你!”我吓唬他。
他大笑,很没气质的那种,“你要愿意,一会儿到宾馆我们试试?”天啊,怎么这个人什么都能联想到!
“章御!”我气急败坏地喊他,“你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儿?”
程天朗和他女朋友坐我跟章御后头,也跟着笑,程天朗说,“章御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我小声嘀咕。
房间预定的是五组套房,正好五位男士。其他四个人都带了女伴进入房间,剩我跟章御在门口尴尬地对望。
“我以为是普通单间,每人一间。”
他笑笑,“这是惯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跟他们说再增加一组。”
“算了!”我不想给他找麻烦,本来带我出来已经让他很破费了。
还好,套房里有单独的房间,大不了一个人睡厅,一个人睡房。
章御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很低,不愿意让我听到。我无聊地出门去看看酒店的环境,在电梯口遇到章骋。
章骋看到我,一笑,“真没想到是这样!”
什么样?我知道他指我跟章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低声说,“我们只是朋友!”
章骋说:“你根本就不了解章御!”
“我了解他做什么?我又没打算和他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章骋很勉强地笑笑,郑重地说:“可乐,我不想你受伤害!”
我笑,“我现在已经刀枪不入,谁能伤害得了我?”我做了一个军体拳的防御姿势,军体拳也是大学时候章骋教我的。
章骋也笑,“真想念上大学那会儿没心没肺跟着你们疯的日子!”
“来,练练!”我摆好架势叫班长一起来。
他果真勇猛如当年,一个擒拿,将我反摔在地上,“输了,输了!”我笑,“愧对师傅啊!”
章骋一把将我拉起来,用力太大,我一下扑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们俩在干什么?”我不知道章御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他正冷冷地注视着我和章骋。
我赶紧从章骋身上躲开,“我们练习练习拳脚,呵呵。”
“章骋,你离她远点!”章御气冲冲拉着我回到房间。
“你生什么气?”怎么在我面前老是跟个小孩儿似的?在别人面前不是都挺好吗,心平气和、稳重大方、气宇轩昂。
“你不是拒绝章骋了吗?”他说。
“但我们还是好朋友啊。总不能拒绝了人家就要老死不相往来吧?”
“好朋友也应该有个限度。”
“你说,怎样才算有限度?”我不是想跟他吵,而是心中气愤。
他不说话,我也不再说,省得说多了还吵。而且,我跟他吵个什么劲儿啊?他管不着我,我也管不着他,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和思考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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