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一直认为烧香祈愿是可笑的行为,可是看到章御虔诚地跪拜在佛前,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可乐,我就替你求个平安吧。”这句话听的我想哭。章御,你怎么能温柔的没有道理呢?
“真的有用?”我忍着心中的酸楚问。
“嗯,有用!”
“那我也求一个!”我拿起香烛,学着刚才章御的样子跪拜祷告。
我求的不是自己,是所有亲人与朋友的平安和快乐,有肖远、章御、圆圆、章骋……
起身后,随章御到了后院。这里相当幽静,有间僻静的茶房,已经有人沏好了茶在等我们。
我正口渴,闻到碧螺春的清香,迫不及待地想喝,章御却抢过去一饮而尽。
我有点要恼,“章御,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我的茶,给你准备了白开水!”他大大咧咧地说。
我心里暗自问候着他的祖先。班长,对不住你了,他实在是太让人气愤,谁让你和他是一家人。
休息了一会儿,看到另一队人马匆匆而来,四五个人,进来两个,其他人都守在外面。这两个人一个是昆少,另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很面熟。
“事情查清楚了?”章御边品茶边问。
两人坐下来,“清楚是清楚了,可有些棘手。”昆少一直看着我笑。
“怎么呢?”章御慢悠悠地问。
“那块地,接手的不是别人,是咱们国土资源部的肖部长。”昆少仍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赶紧抹了抹。
章御偏了偏头,侧过身挡住我一半身影,“不要眉来眼去,该跟我说的跟我说。”明明是在对昆少说话,却觉得是在提醒我什么。
章御这只猪,到底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跟昆少眉来眼去,他可是孙卓的姐夫。
“果然不出你所料,附近的地都是从他的手出去的。现在那地皮已经翻了若干倍,如果再把最后一块地拿下,整个西区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昆少不紧不慢地说。
章御用手指头有节奏的敲着紫砂茶壶,“朱鹏,你怎么看?”
小胡子的男人笑了笑,“肖乾光那个老狐狸可不好惹啊,手里握着好几张王牌。”
章御的神情当下变得凛冽,有说不出的骇人,“我就要惹惹他!”
他们一直都说地的事儿,又说到肖远他爸,我听得似懂非懂。
回家时已经下午三点多,家里的玻璃重新被换上,擦得干净透明。
隔着窗户望出去,昨天给拆迁办站岗的武警都不见了,连那帮民工打扮的便衣也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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