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从前,有个养猪的人,动物保护协会问他用什么喂猪,他说烂菜叶子、剩饭等,动物保护协会说他不爱护动物,罚款一万美金;过了一段时间,国际粮食协会的人问他用什么喂猪,他说有鱼有肉,还有猪爱吃的面食,粮食协会的人说国际粮食那么紧张,他还浪费,又罚款一万美金;后来,又有人问他,用什么喂猪,他说,我现在每天给它们十块钱,它们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
当时,我还跟讲笑话的同学开玩笑,“既然这样,还不赶紧给班长十块钱,让他想吃什么自己去买点!”
全班女生中,我跟章骋的关系最好,所以才敢无所顾忌地开玩笑。这层关系里当然也有肖远原因,毕竟肖远跟章骋一直亲如兄弟。
正因为有了这个笑话,才有了全班流传的“十块钱”的典故。
章骋见我跟他贫嘴,用筷子敲着我的餐盘说:“一边玩儿去,都是你害的,让大家谁见了我都给钱!”
坐在对面的肖远当然不知道我跟章骋瞎乐什么,端气盘子气呼呼地走了。
肖远也不去我们班上自习了,下课也不跟我和章骋一起吃饭了,开始,我们都觉得无所谓,时间一长就有点受不了。
心里喜欢着一个人,哪儿能容得下他对你视而不见呢?
我跟章骋唉声叹气地抱怨:“我真把肖远气坏了!”
章骋打他的篮球,根本就不关心我说的话,“气坏了就气坏了呗,他要是能忍过一个星期,就不是肖远。”
“他要是能忍过了怎么办?”我挺害怕肖远就这么不理我了。
“忍过了就忍过了吧!他不理你,要不咱俩凑合凑合?”章骋成心捉弄我。
“班长!”我吼他,“让你那些粉丝团听见,会追杀我的!”
章骋无奈地抱着篮球,“那我也没办法了!”
肖远的确能忍,一个星期也没理我。
章骋看我坐不住了,说:“晚上我请肖远吃饭,你要不要来?”
当然要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那顿饭班长根本没出现,我去的时候只看到肖远一个人在点菜。
两个人别别扭扭地吃完饭,肖远拉起我的手,说:“今天晚上我第一次有心情吃饭。”
“为什么?”
“你不理我啊!”
“是你不理我吧?”明明是他跟我怄气,居然说我不理他。
吃了一顿饭我便跟肖远和好了,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纳闷,“明明是班长说的请吃饭,他自己怎么没来呢?”
“有他什么事儿啊?是我让他这么说的!”肖远笑得贼兮兮的。
“真是的,利用我们班长!”我为章骋抱不平。
为了感谢班长让我跟肖远和好,我琢磨着送他个什么礼物,而且章骋的生日快到了,班上那么多同学记着替他过生日,想忽略都难。
那时候,刚流行十字绣,我选了个泰迪熊的手机链动手来实践,肖远却笑我绣的不是泰迪熊而是黑熊。
“泰迪熊和黑熊差远了!”我直着脖子跟他嚷嚷。
“行,是泰迪熊!”肖远终于肯承认了,“不过,以后麻烦你还是帮我绣只黑熊吧!”
敢说我绣工不够好,我怒了,瞅着肖远说:“我看你整整容就活脱脱一个黑熊,哪儿还用得着我动手绣啊!”
那段时间正赶上章骋帮学校组织全校毛绒玩具义卖活动,卖的就是泰迪熊。
拉着肖远一起端详了半天,看着毛茸茸的泰迪熊玩具,才知道自己绣的确实不像。
“怎么?喜欢吗?”肖远问我。
“呵呵,肖远,要不我们买一套收藏吧?这小东西多好玩儿啊。”
见我喜欢,肖远赶紧问章骋:“这熊怎么卖?”
章骋一见我跟肖远,眼珠一转,说:“别人买六十一套,可乐只需要付本班长三个吻即可。”
“做你的春秋大梦!”肖远差点跟章骋急。
我拉住肖远,说:“不就三个吻,东西我买了,班长你先记账啊,回头跟肖远要就行!”
肖远似笑非笑地看着章骋,“跟我们家可乐斗,你还嫩了点儿!”
我跟肖远抱着泰迪熊扬长而去,边走还边抢,“熊宝宝要跟我睡!”
大学四年匆匆而过,当我跟肖远、章骋坐在学校的操场上回首当初的时候,觉得一切仿佛都在昨日。
那些一起唱歌,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徒留下些记忆的碎片。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突然心血来潮,重新去剪切、复制、粘贴,然后凑成那些属于过我们的时光的剪影。
肖远和章骋都把目光对准我,“毕业有什么打算?”
我呵呵傻笑,“找工作呗!你们呢?”
肖远的目光在闪烁,但很快看向天空,“到了七月,天会比现在更蓝吧?”
章骋用刚喝空了的啤酒罐丢他,“想什么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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