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遍,“你好好闻闻,这不是花露水啊!”
好不容易把心头的小火苗按压下去,孙菀又用了厉娅教的第二招:让萧寻看着她的眼睛一分钟,试试她刚学会的读心术。结果,还未满一分钟,萧寻就隐忍地说:“菀菀,你涂睫毛的东西好像有点化开了。”
严重内伤的孙菀去卫生间恨恨卸掉睫毛膏,回来后,她郁闷地坐在他的对面说:“萧寻,我觉得你一点儿也不爱我。”
萧寻停下笔,有些讶异且无辜地看着她,“菀菀,你今天怎么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点儿也没有魅力啊?”孙菀低下头,眼圈都红了。
萧寻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犹豫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菀菀,你……你的‘那个’是不是要来了。”
孙菀哭笑不得地躲开他的双手,“我没有情绪不正常,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讨论我们的感情。”
萧寻叹息了一声,柔声说:“菀菀,我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更好地在一起。你能理解我吗。”
孙菀的委屈被他的温柔冲得烟消云散,她含泪仰望着他,“你说爱我,可是我都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萧寻想了想,居然有点脸红,“第一次,你用高跟鞋砸我的时候。”
孙菀默了半天,忽然破涕而笑,扑进他怀里说:“哦!原来真有虐恋情深这种事情。”
说罢,她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喃喃说:“那我要你再爱我一点,再爱我一点!”
萧寻闷哼了一声,忽然动情地将她揽住,叫了一声“菀菀”。孙菀感觉到了他骤然飙升的体温,以及身体某处的变化,整个人顿时陷入了他怀里。
他低头找到她的唇,近乎粗暴地吻着她,双手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箍在自己滚烫的怀里。就在孙菀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候,他忽然顿了下来,别过脸去,深深呼吸了几口,“菀菀……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孙菀不是不失望的,但更多的却是欣喜,她爱他这一刻动人的无情。
那天之后,孙菀和萧寻的感情因彼此心意通透进入了平稳期,孙菀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相较于她的淡定,恋爱中的“情圣”厉娅却变得越来越暴躁、脆弱。入冬以来,她不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大哭大笑,就是没来由地对着室友发火。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甚至故态复萌,上征婚网站征婚,浓妆艳抹地出去应酬,但是坚持不了几天,她又缩在寝室里,拔掉电话线,蓬头垢面地继续看电影。
马蕊和孙菀和江明珠议论,看样子,厉娅可能要失恋了。江明珠却持反对意见说:“虽然卓临城很少约厉娅出去,但是你没见他隔三岔五地给厉娅买各种名牌吗。”
马蕊嗤笑她唯“物”主义,江明珠也不甘示弱,引经据典地证明男人从原始社会开始就知道叼点花花草草向女人示爱,只要一个男人还愿意给他的女人花钱,就一定还是爱的。
孙菀被她们两个吵得头疼,忧心地望着厉娅空荡荡的床铺发呆。
那天晚上,厉娅熄灯前几分钟才回来,一进寝室就扑到阳台上狂吐,吐得满屋子都是酒气。
已经躺下的孙菀连忙下床跑到阳台上照看她,借着灯光一看,只见厉娅白生生的脸上挂着两条黑色的泪道,眼睛被酒精烧得通红。
孙菀心疼地给她倒了杯酸奶,却被软瘫在地上的厉娅挥到地上。
她垂着头抽噎了半天,终于抱住孙菀大哭起来,“他不爱我,他不爱我……”
孙菀顺手将阳台门关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安慰道:“怎么会?我们都很羡慕你呀,有一个那么好的男朋友。”
“他爱我?我感觉不到!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厉娅扁着嘴,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爱我,他为什么不肯要我?爱我,为什么连吻我一下都不肯?他已经三天没有打电话给我了,总说忙忙忙,可就算是小布什也不会抽不出时间给劳拉打电话吧。”
孙菀发挥了一下想象,结结巴巴地说:“也许……他是比较保守的人吧?也有可能,他比较矜持。”
厉娅一边哭一边笑,笑得浑身颤抖,“哈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帮他找借口?孙菀啊孙菀,你要是一男人,该能有多坏?连这种蹩脚的借口都想得到!”
孙菀被她说得很尴尬,只好闭上嘴。就在孙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厉娅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本来还如一摊烂泥般的厉娅眼睛忽然一亮,手忙脚乱地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找到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深吸了口气,抹去眼泪,竭力用清晰、甜蜜的口吻说:“临城,还没睡吗?今天是不是很忙。”
孙菀不是滋味地看了她一眼,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寝室里,靠在桌角,久久发着呆。
立冬那天,孙菀最喜欢的流行歌手陈奕迅在工体开演唱会,后知后觉的她没有抢到票,又买不起黄牛,只能冒着寒风在工体外倒卖荧光棒,算是支持偶像。
演唱会开始后,孙菀一边合着场馆里传来的乐声唱着歌,一边兜售卖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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