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二零章 吾之所欲,无他,唯中国之强大耳!(3 / 4)  乱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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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功夫!

    而且,辅政王之着力,不止于史实,更是以史实为根基,条分缕析,高屋建瓴,终于言前人之未能言、言时人之不能言。

    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佩服”!

    哦,不对,是两个字。

    不过,赵景贤晓得,辅政王是一个从不做无益、无补之举的人,眼下这种时候,也未必有多少闲心同自己讨论学问,那么,他说这么一大篇儿,目的何在呢?

    当然不是为了给孙可望“平反”孙可望投降本朝,大节有亏,再有经天纬地之才,这个“反”,也是不好“平”的。

    更何况,现在外当前,辅政王本人也好,朝廷也好,绝不可能去公开表彰一个屈身事的“贰臣”。

    辅政王自己也说了,“出于我口,入于你耳”莫说表彰了,就是辅政王的“明季人物,我最佩服的,是孙可望”之说,也不能够节三人知晓。

    但辅政王却说给了自己听。

    一念及此,赵景贤心中,既大为感动,又不由凛凛然的。

    他沉吟半响,终于说话了:

    “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前,总觉得,这不过就是一句‘俗话’、‘客气话’”

    顿了顿,“今天聆受了王爷的训谕,始知日月经天、光华万丈Z审诸己,不过米粒之华、萤火之光罢了!”

    “竹兄,你这话可有些过了!”

    “不!”赵景贤斩钉截铁的说道,“王爷,这是我的真心话u爷之高屋建瓴、洞彻古今,当世虽大,却不能再于二个人了!”

    “竹兄,”关卓凡一笑,“我的脸真要红了”

    “王爷,请让我说下去。”

    “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打断你了。”

    “轩军有一首军歌,”赵景贤眼中,灼灼生辉,“叫做团结就是力量,我想,王爷的微言大义,摆在第一位的,就是‘团结’二字!”

    关卓凡目光微微一跳。

    “南明衮衮诸公,”赵景贤说道,“其愚者,固然不知‘团结’为何物,‘以邻为壑,视友如仇’,以致财力、人力,虽远迈本朝,却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这也罢了,还彼此攻伐于为本朝逐个击破!”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也好,‘邻’也好,‘友’也好,‘仇’也好,一并灰飞烟灭了!”

    “愚者如是,其贤如孙可望者,在‘团结’二字上,亦不能善始善终孙可望、李定国若不反目,孙善治国,李善用兵,那不是绝好的搭配吗?此二人若一心一德,明祚岂能不永?”

    关卓凡心想,此二人若一心一德,“明祚”一样是不永的李定国不大好说,孙可望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共扶明后”?那只是权宜之际;大局底定之后,他一定是要篡永历帝的位的,早一点、晚一点的事儿罢了!

    “退一万步,”赵景贤继续说道,“就算要清除异己、屠戮功臣,也要等到大功告成之后再说啊?哪儿有刚打了两个胜仗,湖南还没有走出去,就拿自己人开刀的道理呢?真正是王爷说的‘利令智昏’了!”

    嗯,看来,赵竹生的心水,还是很清楚的嘛!

    “孙、李既然反目,南明不论有多少气力,就只能都花在内讧上了!”

    “而且,士气这样东西,可鼓而不可泄对阵旧日生死袍泽,哪儿来的士气?于是,明军再也没了出滇时的那股凌厉无前的锐气,不论孙部、李部,都不能再有实质性的作为,形势很快逆转,一败再败之后,终于,一个投降了本朝,一个郁郁而卒,大好局面,就此毁之一旦!”

    “对法宣战诏书里,有这样的几句话‘地无分海南漠北,人无分老幼男女’、‘前线后方,戮力壹心’;祭阎丽亨的时候,这几句话,王爷再次提及”

    “这说的,不就是‘团结’二字吗?”

    “还有,王爷祭阎丽亨的雄文中,有‘周顽、殷义,一视同仁’之说;又有‘既不论周、殷,又何分旗、汉?今时今日,其惟知华夏矣’的警句”

    “这几句,真正是黄钟大吕!”

    “我想,究其竟,也是‘团结’二字不计恩怨,不论族群,只要是中国人,就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关卓凡一拳一掌,轻轻互击,“知我者竹兄啊!”

    赵景贤神采飞扬,“我想,对阵外敌,固然要‘团结’;建设国家,也是要‘团结’的K如此,何来盛世?何来大同?”

    关卓凡大拇指一翘,“说的好!”

    顿了顿,“嗯,此‘其一’;还有‘其二’吗?”

    赵景贤点头,“有!”

    顿了顿,“听了王爷的训谕,我感慨很深天底下何有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李定国之所以能够‘两蹶名王’,端赖之前的几年,在孙可望领袖之下,筚路蓝缕,生聚教训,脱胎换骨,化蛹成蝶!”

    “譬如一座高楼,看似平地而起,其实哪儿来的什么空中楼阁?第一,地基要打的足够深,足够劳;第二那是一砖一瓦、一梁一柱盖起来的!少一根榫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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