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三四章 我的万世瞻仰(2 / 3)  乱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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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再而三的降旨,要我“销假入直”,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乔——就是不回去!

    降旨申斥醇王,我也不为所动。

    这期间,新疆那头热闹的很,好消息、坏消息前后脚的传了过来:

    好消息,托克逊—吐鲁番大捷。

    坏消息,伊犁塔兰齐威胁投俄。

    军机大臣们求助于我,我虽然指挥方略,但还是不肯奉诏“销假入直”。

    李鸿章、瑞麟、刘长佑、丁宝桢等地方督抚,接连上折,要求轩亲王复出,言辞激烈。

    母后皇太后坐不住了,临幸朝内北街,亲自来和我“话”。

    千呼万唤始出来,做足了姿态的我,终于同意“销假入直”了。

    然后,我就“遇刺”了。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大难不死的轩亲王的暴怒。

    轩军入城,入宫。

    北京城、紫禁城,完全落入我的掌控。

    到底谁是刺杀轩亲王的“幕后主使”?

    所有的疑点,都指向醇王。

    嫌疑人醇王没有干坐着,他召集亲信,谋划起事,“再造乾坤”。

    可惜,他的三个“全营翼长”,一出太平湖醇郡王府,就直奔朝内北街轩亲王府,干净利落的出卖了他,没有一丝儿的拖泥带水。

    醇王被捕。

    流言汹涌,都大屠杀即将来到,神机营大规模出逃。

    事后,凡出逃者,皆以造乱之嫌、违旨之实,被黜出旗。

    神机营出旗,八旗既受到了重大的削弱,同时,整个八旗架构,也被打散、打乱了。

    醇王福晋向我求情,我将她引向凤翔胡同,于是,恭王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探视过醇王之后,恭、醇两兄弟先后上折,请立荣安公主为嗣皇帝。

    亲贵们纷纷跟进。

    大局底定。

    作为对恭王劝进的回报,我不仅饶了奕譞一命,还给了他尽可能好的待遇:不出玉牒,只禁不圈,还家产,同时,正妻保留“福晋”名号。

    现在,剩下的唯一问题,就是津那位对北京一连串惊动地的大变动犹一无所知的女人了。

    我奉母后皇太后出巡津。

    终于,要直面她了。

    我尽可能封闭起自己一切的内心波动,但是,当她哭的几乎晕厥过去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持和图谋。

    那一刻,我对自己的作为,对自己的为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无论如何,有一点,我决定改弦更张了:我要洗净泼到她身上的脏水。

    虽然,那一刻,我还不晓得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

    形势比人强,比她强,也比我强。

    再加上慈安的游,她终于屈服了,条件是:一,还她以清白;二,我要善待我和她的儿子官。

    令人心酸的条件。

    我愧为人父,愧为“我的女人”的男人。

    可是——

    到底,我对她的背叛,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

    中国啊。

    如是,如是想,并不能真的解除我的愧疚,只能够是……多多少少让我的良心好过了一点点吧!

    用印,“御赏”、“同道堂”,痕迹宛然。

    在法律上,我的妻子正式“继统承嗣”,成为这个庞大帝国的新一任皇帝。

    我取得了最高权力争夺战的全胜。

    回到北京,我开始着手在越南对法布局。

    与此同时,新疆的战事,摧枯拉朽。

    接连的丧师失地,给“洪福汗国”带来了致命的内乱,阿古柏被儿子和老婆合伙毒死了。

    父子相残之后就是兄弟倪墙,伯克胡里和海古拉打作一团。

    西征大军席卷而东,“南八城”中的“东四城”接连克复,“洪福汗国”日薄西山,苟延残喘。

    新皇帝自潜邸移跸紫禁城,作为皇夫的我,也跟着搬了进去,入住乾清宫。

    实话实,我很激动,我住在“子正寝”里头了哎。

    皇帝的服装、饰,都生了或微妙、或显著的变化,中国的“衣冠革命”,开始端了。

    我和婉妃第一次见面,印象深刻。

    这个女人……哎,不简单。

    皇帝登基在即,英国人致送了最大的一份贺礼——装了满满一只大船的“圆明园器物”。

    至此,英国已经把他能够搜罗到的“圆明园器物”都还给了中国。

    嗯,剩下法国了。

    不着急,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自己去取回来的。

    登基大典举行,群臣匍匐,我的妻子坐上了太和殿那张通体鎏金的宝座。

    西征大军为皇帝送来了最好的一份贺礼——新疆全境光复,伪洪福汗国彻底覆灭。

    伯克胡里死在一个女人——他勾通弑父的那个女人——手里。

    我和进京参加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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