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很善谈,南海北一通乱,几人哈哈大笑,情趣也是蛮多的。
走走停停,遇到村子恰巧黑了就打尖住下,或者稍晚才黑,也是提前找个住宿的地方,该洗的洗,该涮的涮,倒也畅快得不得了。
这走在路上,车老板爽快的讲了一个故事,吐字清晰,语言交际能力很强,那是没的,中间还抑扬顿挫,叫大家听了直叫好。
他时候和几个同村大人们外出买牲口,那时候也是十三岁的年纪,因为家里穷,看光景顾不上一家人吃喝拉撒,一合计,于是和几个大人们结伴外出了,一路上山山水水的走过很多地方,最后跑到一架大山里边,这里有一个大牲口集市。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车老板非常感慨的,“谁知道,在家里边,几个大人们和我的很好,结果一出门就把我给撇下了。在客栈好多也等不到他们的音信,眼看该回家的时候了,怎么办?如果我不买回去牲口,开春就没法耕种土地,一家人还不急死。”
南宫长云听了很同情这个赶车的老头,他问:“结果他们一直没回来吗,就把作为孩子的你留在客栈,不管不顾,你最后是怎么办的,自己回家了吗?”
车老板回忆道:“我得出去买牲口啊,虽是贩卖牲口,但是也要亲力亲为,摸行情打探牲口价格,要不就白出来一趟,自己一个孩子,也是逼急了,做买卖谁也不会你是孩子,如果他们要的价钱太多了,我就便宜点,没谁跟钱财有仇,不管到啥时代,啥地方,该要的钱财都得按照好的数目进行交易,要不市场弄个经纪人干啥?”
南宫长云:“确实是,如果自己承认的价格,你还必须照付,这是个市场规则。”
“按照咱们村民的话来,”车老板,“吐个唾沫,一颗钉,人们都认死理,好了价格,你如果不答应那就是刁难,人家会认为你耍人呢。”
这些话,给南宫长云几个伙伴印象最深的,就是一颗唾沫一颗钉,就是担当,就是责任,这使他很感慨,时时处处都有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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