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贵着着神情都变了,原来是联想到第一次见到薛瑞时的样子,那时候的薛瑞年纪还,没有父母,一直过着吃完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再看看现在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看着突然变了神情的薛忠贵,薛瑞有些好奇,于是忍不住问道“义父,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薛忠贵正想着往事,突然就被薛瑞的话打断,回过神后看着薛瑞的样子,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李雨欣,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来宝虽然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很高兴,但是你应该知道义父这次来是因为什么事。”
薛瑞听完一惊,半响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要离开了吗。”
薛忠贵点了点头“书院那边已经处理好了,所以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做的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毕竟这里再怎么好也不是我们的家,对吧!”
薛瑞听完忍不住咬住了唇,侧脸看了看站在他一旁的李雨欣,然后又看了看薛忠贵,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出口。
其实薛岳是想和薛忠贵,以前在没有李雨欣的时候,在他心中不管是当初的京城,还是现在对他来都一样,都不是他的家,但是自从有了李雨欣以后,他觉得只要有李雨欣的地方就是家,所以他不想走了,他想留下来,哪怕一辈子都在李家村当一个的夫子,只要能陪在李雨欣的身边他都愿意,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答应过李雨晴的话,薛瑞最终只能咬牙不话。
看着薛瑞张口不语,薛忠贵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虽然知道他一定会跟自己走,但是又怕他因为这件事,回到京城后也静不下心,于是只得又叹了一口气道“来宝,大丈夫要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义父知道你现在不舍得离开,可是你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能给欣儿姑娘什么样的生活,可是如果你回到京城努力学习,考取功名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你一定能让欣儿姑娘过上更好的生活。”
薛瑞听完看了一眼李雨欣,李雨欣原先一直站在他们的身边听他们讲话,此时听薛忠贵这样,也忍不住拉住薛瑞的手鼓励着道“瑞哥哥,能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其实我并不在意,只不过薛夫子得对,大丈夫要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你现在既然有机会可以参加科举,那么你就去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反正我还年轻还可以等你很多年。”
薛瑞本是舍不得离开李雨欣的,但听了李雨欣的话后却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他觉得李雨欣的这些话,表面上看起来像是鼓励他的,实际上怎么像咒他考不中呢,想到这里一直闭口不谈的薛瑞忍不住的开口对李雨欣道“欣儿,你的这些话是鼓励我呢还是打击我呢,什么叫反正你年轻可以多等几年,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的不济,需要连续考好多年吗。”
实话李雨欣其实并不知道科举是怎样考的,因为从到大她只见过一个人考过科举,那个人就是李丛文。
当初她可是经常能听到李雨晴夸李丛文聪明,但即使这样李从文考到秀才也用了两年,她还听秀才之后还要考好多,要再考举人,举人后是进士,进士以后才是状元,所以按照这个李雨欣自顾自的就认为,薛瑞要想考到状元必须好多年才行。
听薛瑞这样李雨欣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薛忠贵见李雨欣这样,猜想她估计是不知道科举是怎样进行的,于是一边大笑一边帮李雨欣解释道“欣儿姑娘,你可能不知道科举是怎么一回事吧,来,我给你解释一下。”
李雨欣听薛忠贵要给自己解释连忙点头,不过在薛忠贵没张开口继续时,李雨欣不经意间看了一下周围,这才猛然间现,他们此时一直站在门口,想到这里李欣连忙趁着薛忠贵没开口道“薛夫子,您先别”。
“怎么啦?难道你不想听了”薛中贵有些不解地问道。
李雨欣听完摇了摇头,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我们现在还站在门口,要是被路过的人看到了,那多不好意思,所以能不能进了客厅再”
薛忠贵听李雨欣这样,这也才意识到原来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他们一直是站在门口的,于是相互干笑了两声这才抬腿就向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李雨欣想到薛中贵从镇上过来,想必一定口渴,于是什么都没先给他倒了一杯茶,薛忠贵没想到李雨欣会给自己倒茶,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薛忠贵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其实在来的路上就渴了,只不过刚刚跟在门口只顾着跟李雨欣和薛瑞话给忘了,想到这于是也不客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杯茶下肚,只觉一股凉意自上而下,整个人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看着薛忠贵喝完水,李雨欣这才开口问道“薛夫子,麻烦你继续同我关于科举的事吧!”
薛中贵听到后笑了笑,这才继续道“其实科举并不是你想的那么难,不过前提是考的人要有真学实料,可分为童生,秀才,举人,进士和三甲,童生是最最初级属于入门考过试就是秀才,到了秀才可参加三年一次的秋闱,过了就是举人,而举人参加第二年春试过了就是进士,到了进士那就是得接受皇上的考察最终挑选出最好的三甲”薛忠贵到这顿了顿,随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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