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样呢,你们……”
夏秀才的语气和神态都刺痛了田氏。
“我、我们咋啦。你嫌弃我你就直接,你这摔摔打打是干啥?”田氏把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我跟你没法话了我。你、你……”夏秀才气的了好几个你,究竟没你出个一二三四来,最后他跺跺脚快步出去了。
田氏就在炕上愣住了,二丫把锡壶收拾起来连着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反应过来。
“姑,你咋啦?”
“我没咋,你姑父,你姑父上哪儿去了?”田氏面沉似水,心中隐隐地不安起来。
同一时刻,李府
李夏回到家里就去田夫人的屋子里给田夫人请安。李山长也在。田夫人竟没问李夏这半都去了哪儿,只嘱咐他明过节不要再往外面跑了,然后就让他回去歇着了。
等李夏走了,李山长就笑着问田夫人:“你怎么不问儿子?他没回来看你那一通,原来是给我听的。儿子回来,你反而一句话都没有了。”
“我不问他,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用问他。他能上哪儿去,我心里明镜儿似的。问不问都一样。我问了,他拿瞎话敷衍我,我不高兴。他跟我真话,我也不高兴。你我问他干嘛?”田氏微微挑眉。
李山长大笑:“夫人果然是明白人。”
田夫人就嘿了一声。
李山长走过去在田夫人对面坐了:“夏家人你今也看见了,挺体面的人家。虽是庄户人,可我听着他们老爷子那话行~事,是挺让人敬重的。”
对于这一点,田夫人也没有什么异议:“确实是挺难得。不过,夏先生那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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