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老太太也走了过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长的可真周正。”夏老太太声地感慨着。
夏至忙就给老两口介绍这就是田觅儿。田觅儿的名字,夏老爷子和夏老太太早就耳熟了。不过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姑娘今会来大兴庄。
“我爹,我娘。”黑鱼儿向田觅儿介绍。
田觅儿又规规矩矩的行礼。
夏老太太忙就上前将姑娘给扶住了。“这孩子长的太周正了,真跟那画上走下来的一模一样。”然后夏老太太就外头冷,大老爷们伙子的都不怕,可不能把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给冻着啊。
因此,大家就往院子里走。
后面还有好几辆马车,那都是各家送来的年礼。夏至就让大桥和树儿在后面照看着,自然李家和田家的从人搬东西。
到了上房,炕上和地上的太师椅上都已经铺上了棉褥子和棉垫子。虽然不是府城富贵人家的绫罗绸缎,但大红底各色的吉祥纹样也相当的喜气洋洋。
夏老太太要抱田觅儿上炕坐着,田觅儿不肯。这个时候,就有跟随服侍的奶娘、媳妇们在地上铺了锦垫。田觅儿就在锦垫上跪了,不顾夏老太太的阻拦,给夏老爷子和夏老太太磕了三个头。
这其实是在感谢夏至和黑鱼儿的救命之恩。虽然她之前也没对夏至和黑鱼儿行过这样的大礼。
田觅儿一面是给夏老爷子和夏老太太拜个早年,也带了她父母的份,同时也把感激的这层意思了。
姑娘才几岁的年纪,却一板一眼的,话的非常清楚明白。
夏老太太就喜欢的不得了。等田觅儿磕完了头,她忙就亲自把姑娘给抱到炕上紧挨着自己坐了。
田觅儿在夏老太太身边表现的很乖巧。
“这孩子,太招人稀罕了。”夏老太太扭过头来还悄悄地跟夏至。
田觅儿姑娘确实可爱,夏至点头。
这番亲朋好友齐聚一堂,这热闹是不用了。李夏跟夏家人、陈家人还有钱月来都很熟,这次又认识了钱家的人,还有田带娣一家等人。客人中,就他最如鱼得水。长生是夏家的亲外孙,田括和田来宝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屋子里的气氛非常和谐。
大家相见,一开始都是客套的话。
这些话完了,夏老太太就跟夏至商量,将田觅儿带到西屋来坐。
“他们闹哄哄的,咱们在这个屋子里清静。”夏老太太亲自将洗好的梨枣送到田觅儿的跟前。田觅儿接了一个枣吃了,然后还知道让夏老太太。
“大娘,你有坐。”
“哎,哎。”夏老太太忙就应着。
夏至在一旁也没什么,并非血亲,辈分这种事,真的只能是各论各的了。
夏老太太刚坐下又开始操心,因为要杀三口猪,所以现在还没杀完。夏老太太担心一会猪叫的时候会把田觅儿给吓着。
“没事儿,我不怕的。”田觅儿端端正正地坐着道。
这句不是假话。田觅儿姑娘虽然娇生惯养,但也是田齐女儿。区区一个杀猪的叫声,可是吓不到她的。而且黑鱼儿刚才还明白地跟她了,杀猪好玩。她怎么能会被黑鱼儿认为好玩的事物给吓到呢。
黑鱼儿这个时候应该在外面看杀猪的,但他竟然还惦记着田觅儿,所以跑过来跟田觅儿话。
“你咋来了,挺远的,还挺冷。”
“不远,不冷,我想来,我娘就李夏哥带我来了。”
“我带你去看杀猪。”黑鱼儿朝田觅儿伸出手,不过立刻就被夏老太太给拦住了。
“那是姑娘能看的,谁都像你那么淘,再把人家姑娘给吓着。你也老实点吧,你跟人家姑娘学学。”夏老太太就数落黑鱼儿。
黑鱼儿不服气。
“龙哥哥挺好。”田觅儿低声地,却又无比清楚地道。
黑鱼儿就嘿嘿地笑,很得意。
“看人家姑娘多会话,多讨人稀罕。再看看你。”夏老太太对黑鱼儿和田觅儿是两幅脸孔。
黑鱼儿根本就不在意:“觅儿你不去那我去看啦。等会我给你买糖葫芦。”完,黑鱼儿就跑走了。
夏老太太又气又笑,又有些莫名的情绪。黑鱼儿竟然想给田觅儿姑娘买糖葫芦。她这儿子可从来没对别的姑娘这么好过。
看来,黑鱼儿和田觅儿应该是玩的很好了。
自家的皮子竟然能跟姑娘友好相处了,夏老太太又惊又喜。之后,夏老太太就和田觅儿聊了起来。
夏至出来看杀猪。
李夏、田括、田来宝、长生几个都跟着夏老爷子在外头看杀猪。三口猪都已经杀完了。今夏家贵客盈门,杜屠户和老黑都抖擞精神,把自己拿手的绝活使出来,活计做的干净利索。
三口猪都洗剥好了,放在案板上冒着热气等待分割。
“老爷子,这猪肉咋分啊?”杜屠户一边磨着刀一边问夏老爷子。
“把这一扇的肉都拆了,别的就都那么搁着就行了。”夏老爷子乐呵呵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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