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喜欢月牙的温柔性子,又可怜她的悲惨身世,所以跟月牙话的时候她也特别的心温柔。
夏至就问月牙,对于时候的事情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如果月牙能够提供一些线索,或许能更快地找到月牙的家人呢。
月牙想了好一会,还是摇头,她真不记得了。“……就记得坐了好些的船,当时还有别的姑娘,船蒙的可严实了,不让我们出去。……到地方的时候,有个姑娘因为晕船,吃不下东西,就没挺过来……”
月牙的语气听起来平平淡淡的,好像的是什么司空见惯的家常事一般。她跟夏至一见面,就本能地愿意跟夏至亲近,什么话都愿意跟夏至。
她努力回忆往事,把记忆中的点点滴滴都跟夏至了。
有的时候,因为记忆错乱或者模糊,有些事情的顺序会前头颠倒,有的时候会将两件不相干的事情连到一处。
夏至了解这种情况,一边认真地听,一边努力分析辨别。到最后,总算被她理出一个大概的头绪来。
“到了地方,都是水,都是船,路上的人话我都听不懂。……卖给一户人家,让我叫他们爹娘,教我认字,下棋,还教弹琴、唱曲,学的不好,就要挨打……”
后来她病了,记忆就更加不清楚,直到被九姑太太给救了下来。
“后来太太问我的名字还有家乡,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买我的那个娘叫我月娘。太太问了我好多,我自己仔细想,也就记得时候好像我家附近有座挺有名的庙,庙会可热闹了。我总想去看,我娘后来好像带我去看了一次,然后、然后我好像就是在庙会上让拐子给拐了……我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太太听出我的应该是大佛寺,认出我是临水镇附近的人……”
九姑太太对月牙比对其他服侍的丫头还好一些,其中一个缘故,就是因为月牙是她在异地他乡救下来的同乡人。
“那月牙这个名字,是九姑给你取的?”夏至就问。
“嗯。”月牙点头,然后略微卷起衣袖给夏至看她的手腕。月牙的手腕有一块铜钱大的,殷~红的胎记。“太太看我这块胎记像弯月牙似的,就给了取了个名字叫月牙。”
“还真是月牙的形状。”夏至惊奇地道。
“月牙姐姐,你对你爹、你~娘,真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爷爷奶奶呢,还有兄弟姐妹啥的?”
月牙苦恼地摇头,她都不记得了,就记得应该是在庙会上丢了。“我想我娘应该很着急,现在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记得我不?”
夏至打量月牙,然后就笑着道:“那是肯定的,多少年都得记着你。月牙姐,我明就捎信儿回家帮你打听。”
“那太好了,多谢你啊夏至姑娘。”月牙对夏至很客气,因为知道夏至是九姑太太的贵客。
“月牙姐,你别叫我夏至了,多生分啊。你叫我十六吧,我们家里的人,还有亲戚朋友都这么叫。月牙姐,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亲,以后我就叫你姐了。”
月牙一开始还有些局促,可看夏至真心实意的,而且她必定是九姑太太身边娇养着的丫头,也颇见过些世面,到后来也就答应了。
“月牙姐,我再跟你一遍我的地址啊,你有空就来找我玩。就算你将来找不到家人,就跟我当亲姐妹往来呗,我给你做家人。”夏至又道。
月牙非常感动,连连点头:“怪不得太太总念叨你,十六,你心眼好,还是热心肠。”
“月牙姐,你也很心善啊。”夏至就笑。
一会黑鱼儿跑过来,夏至就给他和月牙介绍,让月牙叫他老叔。月牙痛快地叫了,黑鱼儿看了一眼夏至,夏至就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黑鱼儿就开始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
一会的工夫,他就摸出来两块银子和一些铜钱,还有一只白玉雕刻的兔子。碎银子和铜钱是夏至放在他身上的。
今到田家来看九姑太太,夏至担心她和黑鱼儿不会时刻在一块,或许黑鱼儿就有需要给人打赏的时候。
这种事,决不能省,而且出手必须大方。
那只白兔是这几他们收的礼,黑鱼儿瞧着可爱,就带在身边玩了。
“就这块玉挺好。”夏至就。
黑鱼儿就把玉兔递给月牙:“见面礼。”
夏至就让月牙赶紧收着。
月牙就觉得收一个孩子的礼有些不大合适,虽然她要跟着夏至喊过老叔了。
“给你你就拿着。”黑鱼儿扫了月牙一眼,“你和十六长的还挺像,就是没十六长的好。”
他这么,月牙忍不住都笑了。
夏至就将玉兔塞在月牙的手里,让她尽管收下:“咱们认了姐妹啊,老叔给你个玩意儿,你不肯收,那就是不肯认我这个妹子。”
月牙这才收了玉兔,心翼翼地的收进袖子里。
“月牙,玉兔,其实还挺配的呢。”夏至就笑着,“依我看,这就是缘分。”
夏至和月牙越越亲近,越越投机,直到有丫头来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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